“可一旦被擁有貔貅命格的人認主,有此命格的人便能為主人招財擋災!”
“也就是說,好處都是豢養者,也就是主人的,反噬都是血親的,對吧?”我聽了後簡單總結道。
“對!”
李總點點頭,說道:“我找的那個師傅告訴我,這個命格對於主人來說,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!”
“他說這些的時候,我想到了花三爺看小狸的眼神,我可以確定,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小狸的!”
聽到這,我回憶了一下,李總帶著李狸走時,花總確實看了李狸一眼,我當時沒多想,現在想來,那個眼神確實有點不對勁。
“對了,你帶小狸去花總那,是怎麼和她說的?你不會直接告訴她衝喜吧?”我問道。
“不是!”
李總搖搖頭,說道:“我和小狸說是去見一個遠房親戚!”
說到這,他還想繼續往下說,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,心裡一動,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接了起來。
“三爺!”
隻聽了不到一句,李總的麵色一肅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!”
“我明白!”
“我懂!”
“好,我這就去!”
片刻後,李總掛了電話。
“花總?”我問道。
“嗯!”
李總點點頭,說道:“花三爺約我見麵,我要去了!”
我沒吭聲,他的推測沒錯,花總果然看上了李狸的命格。
“風師傅,我走了!”
李總吐出一口氣,將手裡已經燃到煙嘴的煙使勁在煙灰缸裡按了兩下,轉身離開。
“卡?”
他走到門口的一刹那,我拿起卡喊了一聲。
李總一頓,沒有回頭,說道:“風師傅,這個錢是我為小狸提前付的診費,你放心,是乾淨的!”
說完,他推門而出。
“哎!”
看著手上的卡,我歎了一口氣,這不是錢,是李總為李狸留的一條後路。
我有些好奇,他就這麼相信我?
還是說,三百萬對他來說是一個小數目,我貪了也就貪了,對他沒什麼影響,可一旦賭對了,李狸就多了一條路。
隔天上午,我又被花總派來的車接到了彆墅。
到了彆墅之後,我沒多說什麼,隻是針灸。
和昨天不同,這次過來,花總身邊多了一個身穿淡色唐裝的中年人。
打從我開始針灸,這人就一直看我。
等我針灸完,這人在花總耳邊耳語了幾句,他說了什麼我不知道,但他說完之後,花總對我的態度又好了一些。
之後的幾天,隨著我的針灸,花總兒子的情況一點一點好轉,花總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好。
不隻是花總,他那位姨太太肖瑾瑜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好。
針灸到第八天時,花總兒子徹底恢複。
我告訴花總,不用針灸了,之後吃一些溫補的藥便可以了。
我的本意是,治療結束了,你把錢結了,明天我就不用來了。
結果我沒想到的是,花總盯著我看了半晌,說道:“風師傅,聊兩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