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總!”
見到花總後,我迫不及待的想開口,結果花總擺擺手,說道:“小風,我在電話裡說你很好,是因為你沒有瞞著我!”
“至於你說的這些,我一點都不奇怪,沒有你出現,他們也會搞,隻是打的名義不同!”
“比如自打九十年代就開始出現的靈修會!”
“您都知道?”我有點意外。
“是不是奇怪,知道怎麼不管?”花總問道。
“是!”
我點點頭。
“嗬嗬!”
花總笑了笑,說道:“有些事,堵不如疏!”
這話說的我莫名其妙,什麼叫堵不如疏?
“說回鄧文文,你知道她想乾什麼嗎?”花總沒再解釋,而是問了起來。
“賺錢?”我問道。
“nO、nO、nO!”
花總擺了擺手指,說道:“你聽過去雄計劃嗎?”
“什麼計劃?”
我問道。
“去雄計劃!”花總說道。
“沒聽過!”我搖搖頭。
“去雄計劃,是阿美利卡主導的,旨在通過塑造男性陰柔形象、改變審美觀念,削弱目標地區凝聚力和戰鬥力的一項文化滲透策略。”
花總說道。
“您是說,鄧文文是這項計劃中的一部分?”我馬上反應過來。
“沒錯!”
花總笑了笑,說道:“咱們國內那些所謂的第六代導演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都是這份計劃的代言人,他們拍的那些電影,背後的投資人,都是國外的各類基金會!”
“前幾年比較出名的那幾部同姓電影,背後的投資人,也有這些基金的影子!”
“您是說那部《青雨》?”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一部電影。
無他,這部電影太有名了。
坊間對這部電影的傳聞很多,有人說那兩位男主角因戲生情,拍完那部戲後,很長時間都不敢見麵,怕自己越線。
“那部電影,有人越界了!”
花總哼了一聲。
“越界?”我越發好奇。
“有些事情,有的人能做,有的人不能做,比如去雄計劃,這事不是什麼秘密,是半公開的,阿美莉卡的公開報告上都有,是可以查到的!”
“開放是有代價的,去雄計劃是代價的一部分,可這個代價,外人能做,我們不能做!”
“咱們那位磊總,不但做了,還以投資人的身份,讓導演把自己和自己小情人的事真真假假的拍了出來,公然宣傳敏感話題,這就越界了!”
說到這,花總一頓,說道:“當然了,他犯的事不止這點,他被搞進去,主要是因為彆的事情,但越界也是不可忽視的一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