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搖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吃藥了呢!”
我和林胖子碰了一下杯,這貨非常容易自嗨,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。
“滾!”
林胖子悶了一口酒,說道:“瘋子,我和你說,娛樂圈裡的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,哥這次過來,就是幫你把脈的!”
“對對對,我把握不住!”
“你撇什麼嘴,你以為我為什麼對港圈了解的那麼深?”林胖子夾了一筷子羊肉,用他那雙小眼睛剜了我一眼,這才把肉塞入嘴裡。
“為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我爺以前救過一個港島富二代,我收藏的那些港島花邊小報,還有龍虎豹雜誌,都是他給我的!”林胖子說道。
話音剛落,我就起開一瓶酒,遞過去道:“胖子你趕緊自罰一個,前些年你用那些花邊小報還有雜誌騙了我多少錢,你自己清楚!”
“我當時還傻乎乎的信你是花高價買的,你他媽有一句準話嗎?”
“這事確實是我不對,可大富豪二樓你不也去了嗎?”林胖子接過酒,仰脖就乾。
“你還有臉提大富豪,要不是你,我能被我爺用皮帶抽?”
一提這個我就來氣,我是花錢挨打啊!
“好像我沒被我爺抽一樣!”
林胖子打了個酒嗝,說道:“瘋子,以前的事你就彆揪著了,咱們大哥不說二哥,你當年騙人小姑娘感情,被人種蠱的事你忘了?”
“不說這個咱倆還是好兄弟!”我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這事是我一生之恥。
我中學那會喜歡訂雜誌看,比如《知音》《萌芽》,這類雜誌有讀者交友欄。
有一段時間,流行交筆友,我趕時髦,隨便找了一個女生當筆友。
那會我一邊學習一邊被我爺逼著背醫典,認穴位,偶爾還要觀摩我爺給那些精神不正常的陰門中人調理身體,是很苦逼的。
交筆友之後,我把那個女生當做傾訴對象,什麼都和她說。
聊著聊著,感情升溫,互換大頭照,約定將來考同一所大學,頗有點私定終身的意味。
那是我這輩子最純最真的時候。
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互換大頭照之後,我開始不對勁,發燒嘔吐,嗜睡。
我爺一開始沒在意,後來發覺不對勁,把我帶去了林胖子他爺那,兩個老爺子會診之後,一致認為,我被下蠱了。
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個多月,我才痊愈。
痊愈後,兩個老爺子和我一起複盤,最後發現,問題出在信上。
關鍵是,對方給我下的不是情蠱,如果是情蠱,我短時間內不會有反應。
我知道這些後瘋了一樣給對方寫信,要一個結果,結果一封封信寄出去,如同石沉大海,沒了動靜。
總結起來就是我和你換真心,你和我玩腦筋。
當初我和林胖子上大富豪二樓,有一半是因為林胖子拿這事刺激我,說什麼真心隻能換來中蠱,二百塊卻能換來帝王般的服務。
我一賭氣,就和林胖子上了二樓。
“不說不說!”
林胖子又起了一瓶啤酒,說道:“哥錯了,我自罰一個!”
說完,他乾了。
“瘋子,花老三那個人,你要小心,在這種人心裡,是不存在什麼感恩之心的,他現在捧你,是因為你有用!”
乾完之後,林胖子臉色一肅,和我說起了花總。
“我知道!”我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