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針鬼宮,二針鬼信,三針鬼壘,即人中,少商,隱白三穴。
家傳的眾多針法中,我最擅長的就是鬼門十三針。
無他,手熟而。
說一秒三針,可能有點吹牛逼,但兩秒三針我還是能做到的。
沒等王光反應過來,三針已經下去了。
“嗯?”
等他反應過來,噌的一下自床上坐起,原本蒼白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紅暈,腦門上也多了一層汗珠。
這是疼的!
“王總,沒事了,沒事了!”
我嘴上安慰著,手上也沒閒著,迅速把三根銀針拔下。
“呼!”
銀針取下的一瞬間,王光長出一口氣,仰倒在床上。
我收起銀針,朝大口喘氣的王光努努嘴,對花總說道:“三爺,王總好了!”
“阿光,怎麼樣,小風的針法不錯吧?”
花總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老王,老王?”
王光沒說話,黃娟不停的給他順氣。
“三爺,我沒事!”
又緩了兩口氣,王光才開口。
“既然沒事了,有些事就得談談了!”
花總麵色一冷,說道:“說說吧,你是怎麼想的!”
“三爺,國光的攤子鋪的越來越大,貸款越來越多,壓力也越來越大,我覺得原來的股份分配,不太合理!”
見花總如此說,王光索性坐起,咬牙提出要求。
“不合理?”
花總聞言笑了出來,“那你說,怎麼分配合理!”
“二成,我隻能拿出二成!”
王光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。
“撲街仔,二你媽啊!”
下一刻,花總一巴掌扇了出去,王光被扇的向後一仰,臉上多了五個紅指印。
“你他媽還知道國光鋪的越來越大,沒有我們花家,國光能在全國各地開花?”
“沒有我們花家,你他媽的早被各路地頭蛇吃乾抹淨了!”
“還他媽的貸款壓力大,沒有我們花家,你能貸出來款?”
“還有,那些貸款你到底用來乾什麼了,你自己最清楚!”
說到這,花總揚手還想打。
“三爺,三爺!”
黃娟見狀,立馬衝過來,一把抱住花總的胳膊,哀求道:“阿光是被豬油蒙了心,您大人有大量,彆和他一般見識,上市之後,股份還按之前說好的辦!”
“哼!”
看著黃娟,花總緩緩放下手,冷聲道:“阿光,人要懂得感恩,彆以為現在翅膀硬了,就能飛了,你什麼時候見過孫猴子飛出如來佛的五指山?”
“對對對,三爺,阿光這個孫猴子,是飛不出您的五指山的!”黃娟連連點頭。
“阿光,記住,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,想成人就要渡劫!”
花總看著默不作聲的王光,冷哼一聲,說道:“我等著你的答案!”
說完,花總對我和林胖子點點頭,說道:“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