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從水總這裡多套一些話出來,結果選好的小姐姐過來了。
於是,各自嗨皮。
從俱樂部出來,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這幾天消耗不少,我們哥倆琢磨著回店裡做個藥膳補一補,順道問問陽總有沒有空,讓他嘗嘗我們的手藝,結果剛到診所,就接到了花總的電話。
花總說找我們有事,讓我們去他家。
“什麼事?”
放下手機,林胖子問道。
“不知道,好像挺急的!”我說道。
十分鐘後,我們到了花總的彆墅。
一進去,就看到花總正和一個麵色很差的中年女人說著什麼。
“小妹,這就是小風和小林,你彆看這兩個小子年輕,本事大著呢!”
見我和林胖子進來,花總笑著點了點我們倆,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。
被花總稱作小妹的女人叫李小妹。
李小妹父親是花總父親的老部下,和花總父親有過命的交情。
李小妹現在是李家的獨苗,結過婚,又離了,沒有兒女。
她這次找花總,是來求助的。
李小妹在龐各莊有一個塑料磨具廠,靠著花總的照拂,生意還不錯,多了不敢說,一年幾百個還是能賺的。
她過來找花總,是因為遇到事了,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搞了。
“四姐,您為什麼覺得自己被人用邪術針對了?”
林胖子問道。
李小妹行四,上麵原本有三個哥哥,一個沒成年夭折了,還有兩個是烈士。
李小妹父親臨死前,把她托付給花家,讓花家幫著照拂一下,由於花總常年留在京城,這個任務就落在了花總身上。
李小妹呢,沒什麼大誌向,就想靠著磨具廠過點衣食無憂的小日子。
這麼一點要求,花總自然要滿足,平時多有照拂,模具廠的訂單,基本上都是花總給的。
“這兩個月太不順了!”
李小妹回憶了一下,說道:“先是員工接二連三的出工傷,賠了不少錢,機器還不時的壞一下,訂單根本沒法按時完成,要不是有三哥照拂,不用按合同賠錢,我這幾年都白乾!”
“隻是這樣的話,我還沒往那方麵想,隻是覺得倒黴走背運!”
“這一個月多月,我總是出現幻聽,不是聽見貓叫,就是聽見烏鴉叫,不隻是我,我的員工有的時候也能聽到!”
“我盤算了一下這幾個月的事情,覺得不對勁!”
“我也找人算過,說什麼的都有,還找道士和和尚做了法事,可沒用,還是幻聽!”
“四姐,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?”林胖子聽完後問道。
“沒有啊!”
李小妹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“四姐,你再仔細想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