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信我,我真的沒想讓靈兒死!”
說到最後,肥姐再次崩潰了。
“我們信你沒用,關鍵是靈兒信不信你!”
看著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肥姐,林胖子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之色,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沒想讓她死,沒想讓她死!”
肥姐失神落魄的喃喃著,不知道是真的懺悔,還是擔心連累自己的女兒,才如此懺悔的。
半個小時後,肥姐留下二十萬離開,供奉祖師爺的神龕下麵,多了一塊不起眼的牌位。
“靈兒啊!”
看著牌位,我有點感慨,林胖子則哼了一聲,說道:“從七八十年代過來的港島明星,沒幾個乾淨的!”
對黃靈兒,林胖子惋惜歸惋惜,但他覺得,肥姐固然不是個東西,但靈兒要是沒和香帥滾到一起,也不會發生後麵的一切。
用他的話來說便是,沒有一個是無辜的。
此後的一個星期,沒什麼事,我們哥倆和陽總嗨皮了兩次,還參加了一次肖姨太的聚會。
肖姨太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知道了三爺上次見了童兵和宮丫的事,對我們哥倆一頓埋怨。
說那些主播,一個個的全都是狐媚子,表麵上一本正經的,其實比誰都騷都賤。
能看出來,肖姨太對那些主播的怨氣很大。
葉櫻子也在,她附和著肖姨太,和她一起罵。
罵到最後,肖姨太話鋒一轉,讓我們哥倆幫她注意著點,下次三爺再見女主播,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。
我們哥倆哼哈答應著,其實誰也沒往心裡去。
除了這幾次聚會,我們哥倆大部分時間都閒著。
要是按照往常,林胖子這貨肯定會做保健去,這次他好像轉了性,窩在診所三樓刻了好幾天符。
他這樣,差點把我嚇到,我以為他爺下來了,要給他把鬼脈。
結果這貨不知好歹,臭罵了我一頓。
就在吵吵鬨鬨中,李小妹那頭有了結果。
這天下午,我們哥倆正忙著,三爺一通電話打了過來,說李小妹那頭出了結果,讓我們哥倆過去一趟。
我們哥倆到的時候,三爺和李小妹已經在廠子裡麵了。
除了他倆,還有一位穿著淡灰色唐裝的中年人。
這人我在三爺的彆墅裡見過一麵,他應該就是李總說的那位,看穿了李狸改八字的風水師。
見我們過來,三爺簡單做了一下介紹,這位姓李,叫李雲飛。
“小風,小林,三爺說四姐的事是你們幫著處理的,我看了一下,處理的不錯,年輕人有你們這個眼力的,不多了!”
李雲飛依次同我和林胖子握了一下手,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我對他的印象本就不好,這貨臉上雖然帶著笑,但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,又說什麼年輕人有我們這個眼力的不多,他什麼意思?
“還湊合吧,要是李師傅在,哪輪的到我們!”林胖子陰不陰陽不陽的回了一句。
林胖子有一個優點,那就是嘴跟的上。
誰要是損他一句,他立馬能接上,回對方十句,從來不吃虧。
我就不行,用東北話來講,我嘴短。
李雲飛沒想到林胖子會這麼回,愣了一下。
“小風,小林,雲飛說小妹的這處廠房正好位於京城的一處地脈節點之上,想要租廠房的那人,應該沒安好心!”
三爺淡淡看了我們一眼,說起了這裡的情況。
對我們仨之間的這點小齷齪,三爺似乎並不在意,甚至希望我們這樣。
“沒安好心?”
我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