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意外,兩次是巧合,三次就是故意的。
機場相遇,同一班飛機,現在又在這裡出現,肯定不對頭。
想到這,我沒猶豫,立馬走過去,來到這女孩的麵前,問道:“為什麼跟著我?”
“你不認識我了嗎?”
女孩背過手,稍稍踮起腳,微微歪頭,馬尾辮輕輕搖晃,配著白襯衫和牛仔褲,說不出的美好。
“不認識!”
我搖搖頭,這女孩我看著確實眼熟,但就是想不起來。
女孩眼裡閃過一抹失望,輕聲道:“我等著你想起我!”
說完,她轉身便走。
“哎,啥意思啊?”我一頭霧水。
女孩沒回答,隻是伸出手,背對著我擺了擺。
“臥槽,瘋子,你他媽不會真來桃花運了吧?”
林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,看著女孩的背影嘀咕了起來。
“滾!”
我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,這女孩是釣我呢,還是真的和我認識?
“算了,不想了!”
我搖搖頭,和林胖子回到車前,肥姐這會已經下車了,劉姐正和她說藍夢夏的情況。
“風師傅,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?”肥姐問道。
“我這裡有安神香,助眠用的,讓劉姐回去點上,等藍夢夏睡著了,我再給她把脈針灸!”我說道。
“這樣好!”肥姐眼睛一亮。
我從藥箱裡拿出安神香,交代了用法後,回到車上等待。
沒用上半個小時,劉姐的電話打了過來,藍夢夏睡著了。
“走吧,胖子!”
我對胖子點點頭,從車上下來。
來到藍夢夏家裡,她躺在小床上睡的正香。
我過去給她把了一下脈,皺了皺眉。
“風寒濕痹,脾腎兩虛,神亂氣鬱,五臟失調!”
“這麼多毛病啊,能治嗎?”劉姐問道。
“不好治!”我說道。
藍夢夏的情況,比李狸還嚴重。
可李狸病了,有李總照顧,營養也跟的上,藍夢夏則不同,她太虛了。
藍夢夏這種情況,得先以補益安神法調理五臟,再以解鬱安神法恢複神智,最後以重症安神法穩定神智,這一套下來,最少也要二十一天。
貿然解鬱安穩神智,以藍夢夏的身體,是撐不住的。
不止如此,這中間還要輔以藥物養身。
我一邊想一邊下針,很快便紮完。
下針完畢後,我們哥倆又等了一會,在藍夢夏清醒前,取針離開。
我們走,劉姐也跟著走。
出來的時候,碰到了幾個街坊,劉姐笑著和他們打招呼,順道說了一下我倆的身份。
回到車上,我把藍夢夏的情況和肥姐說了一下,肥姐點了點頭,說道:“風師傅,麻煩你們了,我送你們回去,明天這個時間再來接你們!”
“好!”
我點點頭。
接下來的三天,我們每天上午過來給藍夢夏針灸,下午則在劉莫愁的帶領下遊玩。
至於那個女孩,再沒出現。
過來的第六天,針灸完畢後,我們回返梅苑。
“Mary姐,今天上哪瀟灑?”
回來後,林胖子和往常一樣,笑著問道。
Mary是劉莫愁的英文名,叫她愁姐,不太好聽,英文名加個姐,順口又顯得自然,正正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