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我這段時間的見聞來看,我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人性,於是我問道:“曾小偉不會也做了吧?”
劉莫愁沒回答,但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你媽的!”林胖子爆了一句粗口,他也想到了答案。
“這麼私密的事,你怎麼知道的?”龍妮兒問道。
“他沒瞞著,他把這個當做值得炫耀的東西,一如李飛鴻把自己的女兒送給金穀當助理!”劉莫愁說道。
我一時無語。
我雖然已經儘量把他們往惡了方向來想,但現在來看,他們的底線比我想象的要低的低的多,或者說,他們就沒有底線。
這就是一群畜生。
龍妮兒沒再問。
一路無話。
回到梅苑後,劉莫愁親手給我們做了一頓大餐。
吃過晚飯,我借口累了,回房休息。
劉莫愁巴不得這樣,她一分鐘都不想和龍妮兒在一起。
回房後剛躺下沒兩分鐘,門被敲響了。
“阿哥,你睡了嗎?”
伴著敲門聲,龍妮兒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我閉眼裝沒聽見。
“沒睡我進來了!”
沒過上一秒,門把手發出一聲輕響,龍妮兒走了進來。
“我剛要睡著!”
我故意揉了揉眼睛,裝作很困的樣子。
“阿哥,沒人和你說過,你的演技很拙劣嗎?”龍妮兒背著手,笑意然然的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我臉一僵,裝沒聽懂。
龍妮兒歪著頭看我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說道:“阿哥,我想你想了十年呢!”
“彆,你可彆想我十年,我找你要個照片,你都能對我下蠱,我可不敢讓你想!”我連忙擺手。
“怎麼能不想呢?”
龍妮兒漫步來到床頭,挨著我坐下,伸手想要摸我的臉。
我連忙往後縮。
龍妮兒又靠近一點,把手放在了我的胳膊上,呢喃道:“阿哥,我能從陰嫁洞裡爬出來,都靠你的那句我們是十三世的姻緣支撐著我!”
“那個時候,每當我支撐不住的時候,都會拿出你的照片看一看!”
“陰嫁洞?”
我心裡一動,我聽過這個詞,但想不起來是什麼了,隻記得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是啊!”
龍妮兒笑著點頭,“阿哥,我和你說過的啊,我是苗族啊!”
“阿哥,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想你嗎?”
“你看,這是你的照片,我還留著呢!”
龍妮邊說邊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小本子,打開後,第一頁裡夾著一張大頭照,照片裡,是一個留著偏分頭的二逼小青年。
那個二逼小青年不是彆人,正是我。
看著這張發黃,右下邊角已經被捏的變色的大頭照,我陷入沉默,她心裡是有我的,否則不會將這張照片保存這麼多年。
“你當年為什麼對我下蠱?”
不弄清楚這個問題,我心裡始終不踏實。
萬一她哪天發了神經,再像當年那樣,給我下蠱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