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肖姨太帶著人到了。
“風師傅,小樂不懂事,給您添麻煩了!”
火誌軒見到我之後,直接鞠躬道歉。
“老火,錯的又不是你,你用不著和我道歉的!”我淡淡的說道。
“逆子!”
見我如此說,火誌軒回頭瞪了一眼穿著病號服,臉上布滿了四五個龍眼大小的膿瘡的兒子。
火樂聞言,哆嗦著來到我跟前,小心翼翼的跪下,一個頭磕在地上,哀求道:“風師傅,龍師傅,我錯了,饒了我吧!”
我和龍妮兒誰也沒開口,隻是冷眼看著火樂。
“風師傅,我聽說你這間診所是租的,我已經聯係了房主,等合同簽了,馬上過戶到您名下!”火誌軒又說道。
“瑜姐,您看呢?”龍妮兒沒理火誌軒,而是看向一旁的肖姨太。
肖姨太眼睛一亮,嘴角彎起,說道:“妮兒,小樂知道錯了,這次就原諒他吧!”
“我聽姐的!”
龍妮兒點點頭,給林胖子使了一個眼色,林胖子拿出一張符,掐訣念咒,裝模作樣的把符化入水中,遞了過來。
龍妮兒接過符水,遞給火誌軒,朝還在地上跪著的火樂說道:“喂他喝下去吧!”
“哎!”
火誌軒接過符水,小心翼翼的蹲在火樂麵前,喂他喝下了符水。
符水下肚後,火樂嘔的一聲,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黏液,黏液裡有十多根頭發絲一般纖細的蟲子。
“兒子?”
火誌軒臉色一變。
“爸,我好多了!”
火樂臉上浮出一抹驚喜之色,“不那麼疼了!”
“我呢?我呢?”
陳家富挺不住了,哀求的看向我們。
“你?”
龍妮兒瞥了他一眼,對肖姨太道:“瑜姐,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,你看人家小樂多誠心!”
“妮兒,家富父親在劇組,實在走不開!”肖姨太解釋道。
“瑜姐,不是我挑理,當爹的走不開,當媽的也走不開嗎?”龍妮兒說道。
“是這個理!”肖姨太點點頭。
“瑜姐,您看這樣行嗎,讓他留在診所,我保證不讓他惡化,他家裡人什麼時候來了,我們什麼時候談!”龍妮兒指了指陳家富道。
“行,交給你我肯定放心,他家裡那邊,我去溝通?”肖姨太試探著問道。
“瑜姐,這事彆人辦我不放心,我就信你!”龍妮兒說道。
“好妹妹,這事姐一定給你辦的利利索索的!”肖姨太大喜道。
“姐,你辦事妹妹放心!”
龍妮兒笑了笑,看了一眼火樂,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,扔給火誌軒道:“這個是外服的藥,回去把藥擦在瘡口上,不會留下疤痕!”
“多謝!”火誌軒接住瓷瓶,對肖姨太點點頭,說道:“老肖,我先帶阿樂回家了!”
說完,他又看向我道:“風師傅,我會儘快把過戶的事辦妥的!”
“叔,阿樂,我呢,我怎麼辦?”
見火誌軒父子倆要離開,陳家富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