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不是能出診的嗎?現在天這麼冷,他帶著一個剛滿月的孩子過來,萬一著涼了怎麼辦?”
龍妮兒抓住了問題的關鍵。
“他提都沒提出診的事,好像還有點怕咱們出診!”
我回想了一下剛剛和曾老師通話的過程,他話裡麵透著一股假,對這個女兒,他好像不是真心實意的關心,而是表演出來的關心。
“怕?”
龍妮兒好奇道:“他怕什麼?”
“不清楚!”
我搖搖頭,說道:“等他來了就知道了!”
半個小時後,我在樓下接到了曾老師,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女人,經過介紹,我知道這是他姐姐,叫曾文君。
孩子叫小小,由姑姑曾文君抱著。
見到小小,我有些明白,他為什麼說小小中邪了。
小小是睜眼過來的,還睜得很大,一點也不怕人,見到我和龍妮兒,她特意歪頭多看了兩眼,我能確定,她能看到我。
正常來說,剛滿月的嬰孩視力尚未發育成熟,是看不太遠的,可她能看到我,這就不對了。
“哇!”
來到三樓後,本來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小小突然哭了起來,不大的小身子在繈褓中扭來扭去的,不想在我們這待。
“不哭不哭,小小不哭!”
曾文君立馬哄了起來。
曾文磊沒敢上前,就在一旁看著,對這個女兒,他眼裡有心疼,但更多的是懼怕。
林胖子在一旁冷眼看了一會,突然上前,指著孩子道:“不許哭!”
有些奇怪的是,被他這麼一喝,小小竟然真的不哭了。
曾文君有些意外,曾老師則是一臉的喜色,說道:“林道長,您真神了!”
麵對誇獎,林胖子不動聲色,反問了一句:“曾老師,你媳婦之前是不是流過產?”
“是!”
曾老師和姐姐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。
“之前那個孩子找上來了!”
林胖子指了指小小,說道:“他就趴在你女兒身上,幸好你來的早,還有的救,再遲一點,他和你女兒融為一體,便不好處理了!”
“那怎麼辦?”曾文君忙問道。
“超度!”林胖子吐出兩個字。
“超度好,超度好,需要什麼您說,我們全力配合!”曾文磊看了一眼姐姐懷裡的孩子,連忙說道。
“東西簡單,把你八字給我,再給我一滴血,我用你的血,把你媳婦之前流產的那個孩子的魂勾出來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非得用我的血嗎?”曾文磊遲疑一下說道。
“你是孩子父親,不用你的血用誰的血?”林胖子說道。
他不吭聲了。
“這類被流掉的孩子化成的嬰靈,大多不會走遠,會留在父母的身邊,對父母,他們天然有一種親近感,一會我用你的血做一個紙人替身,把他勾出來,然後超度掉,放心吧,不會對小小造成太大的影響的!”
林胖子以為曾文磊擔心小小,解釋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,取血不疼的!”
解釋完,見曾文磊還是不吭聲,林胖子又來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