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四點,馬帥到了診所。
京城的冬天不是很冷,起碼和東北沒法比。
三月初,已經開春了,正常來說,一件薄棉服便可禦寒,可馬帥竟然穿著一件厚重的軍大衣。
他這身裝扮,有點雷到我。
馬帥不缺錢,以他的身份,除了在電視上,很少能見到他這麼穿。
關鍵是,他是開車來的。
車上根本不冷,他就更沒必要這麼穿了。
“馬叔,您這是什麼打扮啊,在車上還惦記著演戲?”林胖子調侃道。
“你小子真貧!”
馬帥點了點林胖子,看向我身邊的龍妮兒,說道:“這就是侄媳婦吧?”
“馬叔!”龍妮兒略顯羞澀的叫了一聲。
“哎!”
馬帥臉上的褶子都樂開了,他助理順手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。
“妮子,小風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,這是叔的一點心意!”
馬帥把小盒子遞了過來。
“謝謝馬叔!”
龍妮兒大大方方的接過了禮物。
“這侄媳婦敞亮,小風,你找了一個好媳婦!”馬帥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。
一路說笑著上去,來到三樓後,馬帥對助理揮揮手,助理轉身去門外等待。
助理一走,馬帥的臉當即陰了下來,說道:“小風,胖子,叔這次遇到難事了!”
“馬叔,我看你氣色還不錯啊!”林胖子說道。
這話沒錯,馬帥的氣色談不上多好,但也不差。
“出事的不是我,是我家老仙!”
馬帥歎了一口氣,解開軍大衣的扣子,從軍大衣裡,拿出一隻家貓大小一般的大老鼠。
老鼠毛發雜亂,眼睛閉著,尤為引人注意的是那幾根將近十厘米長,好似小牙簽一樣的胡須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股血腥味和臭味混在一起的難聞味道。
“馬叔,這是你家的那個灰仙?”
盯著這隻老鼠看了幾眼,我心裡一動,我爺幫馬帥這麼多年,隻是知道馬帥繼承他叔的衣缽,家裡有一隻成了精的大老鼠,但從來沒見過。
“對,這是我家老仙!”
馬帥點點頭。
“老仙這是出事了?”
我問道。
馬帥沒說話,而是小心翼翼的托著這隻大老鼠的頭,把它翻了過來,露出了肚子。
它的肚子上,遍布著大片大片的腐爛黑斑,有兩處地方,隱隱可以看到裡麵的內臟。
“這是道傷!”
隻看了一眼,林胖子便變了臉色。
聽到這兩個字,我臉色也變了。
道傷還有一個名字,叫天譴瘡。
有這種傷,無非是乾了哪幾種事,幫人下咒,偷運,或續命。
從馬帥靠上的那位大佬的情況來看,這隻灰仙多半是幫那位偷運了。
“是道傷!”
馬帥有些緊張的看向林胖子,問道:“胖子,能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