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說白了,鄧文文知道她和趙靜兒一樣沒有下限,為了向上爬不擇手段,這種人,一旦入會,必然對她造成威脅。
“二是入會的條件太苛刻,我有點接受不了!”
說到這,宮紫衣眼中閃過一抹畏懼,說道:“反正我是做不到吃下自己的孩子!”
“趙靜兒吃了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她入會了!”
宮紫衣沒正麵回答,而是回了這麼四個字。
“草!”
林胖子陰著臉罵了一句。
“趙靜兒入會後,鉚足了勁往上爬,我聽鄧文文說,她這兩年完成了好幾個組織內的任務,要不然,她也不可能爬的那麼快!”宮紫衣說道。
“她完成什麼任務了?”我冷聲問道。
“她靠著她勾上的那位大佬,把鵬城很多地標性建築的設計,交給了霓虹國的人,靠著這個設計,霓虹國的人,在鵬城建了很多有損咱們國家氣運的建築!”宮紫衣說道。
她這麼一說,我想起了魔都陸家嘴的軍刀大廈。
“靠著這幾次立下的功勞,趙靜兒在組織內的地位急速上升,同時期呢,鄧文文的布局卻被你們破壞了,一升一降,鄧文文前期的那點優勢,自然被抹平了!”宮紫衣帶著一絲嘲諷,淡淡的說道。
對這點,我倒是不奇怪。
所謂黨內無黨,帝王思想,黨內無派,千奇百怪。
鄧文文和趙靜兒都想當國內分支的老大,怎麼可能把力合在一處。
有一句是怎麼說的了,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恨。
在對付異端方麵,他們甚至可以與異教徒合作。
宮紫衣說這些,不就是在暗示我們,在對付趙靜兒這件事上,鄧文文可以和我們合作嘛!
“鄧文文就這麼算了?”
我試探道。
“要是就這麼算了,她也不會在我麵前抱怨了!”宮紫衣看了我們一眼,說道:“沒準啊,她哪天要和你們合夥對付趙靜兒呢!”
不出所料,鄧文文果然有和我們合作的意思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!”
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,沒把話說死。
“那咱們合作的事就先這麼定了?”宮紫衣說道。
“定了!”我點點頭。
宮紫衣嫵媚一笑,對我伸出了手,沒等我握上,龍妮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妮兒啊,你把男人盯的也太緊了!”宮紫衣逗趣道。
“誰讓紫衣姐你的魅力太大了呢!”龍妮兒說道。
“妮兒,你真會說話!”宮紫衣哈哈笑道。
從包間裡出來,肖姨太第一時間迎上來,笑著道:“怎麼樣,談妥了?”
“姐,有你的麵子在,不妥也得妥!”龍妮兒親昵的上前,抱住肖姨太的胳膊說道。
“小妮子,你這張小嘴啊,和抹了蜜一樣!”
肖姨太捏了捏龍妮兒的小臉,發出了一陣標誌性的大笑。
這一晚,我們玩的很嗨。
說錯了,是林胖子玩的很嗨。
我和龍妮兒玩到淩晨回了診所,林胖子是天亮以後回來的。
回來後,林胖子本想好好補一覺,結果沒到中午,葉櫻子一通電話打了過來,她說夏雯身體出了一點問題,要我和她一起去醫院,給夏雯針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