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孔姨點點頭,說道:“他們找上門的時候,我勸過老仙,不行就彆救了,老仙說他們身上的氣運大,求到身上了,不救後患無窮!”
“氣運大?”我皺了皺眉。
“來的幾個是全國都有名的大明星!”孔姨說道。
“誰啊?”我心裡一動,隱隱有了猜測。
“葉櫻子,還有夏雯和她老公!”孔姨說道。
這話一出,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,轉來轉去,還是和她們扯上了關係。
這不隻是巧的問題了。
“孔姨,不瞞你說,前些天夏雯沒生的時候,找我們哥倆看過事!”林胖子簡單說了一下我們給夏雯看病的事。
“我說的呢!”
孔姨一拍大腿,說道:“那孩子帶來的時候,已經不行了,被親媽借運是一方麵,胎毒還很重!”
“胎毒?”我問道。
“對!”
孔姨點點頭,說道:“那小丫頭身上的胎毒很重,按照夏雯所說,她前些年在港島有嗑藥的習慣!”
“你這麼一說,我懂了,她身上的毒素啊,搞不好全都轉移到孩子身上了!”
“還有她老公,她老公養小鬼,還用血供養,本應他承擔的反噬,有很大一部分到了孩子身上!”
“我當時還奇怪,怎麼反噬和毒素都到了孩子身上,我現在明白了,那孩子是代他們倆受過啊!”
“這夫妻倆,太狠了!”
“他們跪下來求我和老仙救孩子的時候,我還以為他們多心善呢!”
孔姨恨的牙癢癢。
“毒素都到了孩子身上!”
我喃喃著,五味雜陳。
“孔姨,那老仙是怎麼救的孩子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老仙用的是換命法,犧牲了自己的一根命針,把孩子身上的毒素轉移到了一個兔子身上,那兔子臨死前舍命一擊,讓孩子成了兔唇!”孔姨說道。
“兔唇?”我問道
“嗯!”
孔姨比了比自己的上嘴唇,說道:“這裂開了!”
“我就說這娘倆的命格不對,哪有母女相克,還相互反噬的,原來根子在這,換做是我,我也受不了,還沒生下來就被親媽算計!”
孔姨接著說道。
“夏雯和她女兒的命格相克?”我問道
“相克,純純的孽緣!”孔姨說道。
說完孔姨往前麵一指,說道:“到了到了,前麵那家就是!”
我把車停在院門前,下車後隨著孔姨往裡麵走,問道:“孔姨,夏雯怎麼找到你這裡的?”
“葉櫻子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我,帶夏雯夫妻倆來的!”孔姨說道。
說話間,我們進了屋。
進屋之後,往左麵一拐,我一眼就看到了一隻躺在炕上的老刺蝟。
刺蝟籃球大小,背上的刺沒了大半,光禿禿的,很難看。
剩餘的二十多根刺散亂的分布在背部,有幾根刺的刺尖隱約泛著金光。
“他們走後,老仙昏睡了兩天兩夜了,我擔心出事,這才給你打的電話!”
見我出神的看著炕上的刺蝟,孔姨小聲解釋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