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歎了一口氣,握著她的手說道:“走,和我上三樓,我先給你針灸,針灸完你睡一覺,我再研究一個溫補的方子,咱們慢慢補!”
“嗯!”
龍妮兒握緊了我的手,順從的跟著我上樓。
給龍妮兒針完灸,我又熬了一鍋藥,等處理好藥,已經是下午三點了。
看著龍妮兒喝下藥,我回房睡了一覺,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七點過十分。
起來後,龍妮兒已經做好了飯。
吃完飯,我摸出手機,給葉櫻子打了過去。
“櫻姐,雯姐什麼情況啊,生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一聲?”
接通後,我先聲奪人。
“小風啊,你雯姐不是不吭聲,是孩子出了問題!”葉櫻子馬上解釋。
“出了什麼問題?”我故作擔心的問道。
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!”葉櫻子遲疑一下說道。
“櫻姐,咱們這關係,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?”我說道。
“小風,不是姐不說,而是事情有點複雜,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,這樣吧,你來我這,姐親自和你說!”葉櫻子說道。
“行,櫻姐你報一下地址,我這就過去!”我說道。
“我在酒吧呢!”葉櫻子說道。
“三裡屯的那個是吧?”我問道。
“對,就是那個!”葉櫻子回道。
掛斷電話,我對林胖子和龍妮兒道:“走吧,去看看葉櫻子怎麼說!”
“走!”
林胖子搓搓手,說道:“我看她能編出什麼花來!”
半個小時後,三裡屯納克斯酒吧。
葉櫻子的酒吧,我們不是第一次來,之前來過兩次。
酒吧的生意不錯,圈內很多人都會來捧場,一些想要成名的流浪音樂人也會過來碰運氣,看看有沒有機會被看中提攜。
我們到了之後,葉櫻子把我們帶到一個卡間裡。
“櫻姐,你這生意不錯啊?”
坐下後,林胖子灌了一口啤酒說道。
“還湊合!”
葉櫻子笑著說道。
“櫻姐,雯姐的孩子怎麼樣了?”我問道。
“沒什麼大問題了,就有點小毛病!”葉櫻子說道。
“小毛病,什麼毛病?用我出手嗎?”我問道。
“兔唇,得做手術!”葉櫻子說道。
“隻是兔唇嗎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還有點彆的毛病!”葉櫻子有點遲疑。
“櫻姐,我們拿你當親姐,你拿我們當乾弟弟啊!”林胖子往後一仰,嗬嗬笑著說道。
“這話從哪說起啊?”葉櫻子一臉的委屈。
“砰!”
話音剛落,外麵響起摔瓶子的聲音,然後便是叫罵聲。
“小風,你們先坐著,我出去看看!”葉櫻子一邊說一邊往外走。
“有人鬨事?”
我有點意外,也跟著往外走。
一出門,便見兩幫人在對峙。
一幫人多,有十多位,一幫人少,才三四個。
人少的那夥人,領頭的是個女人,看樣子吃了虧,正捂著臉,應該是被甩了巴掌。
到了跟前,我認出了女人是梅雨婷。
她前幾年演的那部家暴劇聞名全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