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道長,這是我的劇組,換一個和電影氣質不符的演員的權力,我還是有的!”
錢小剛答非所問,意思就一個,我是導演我想換誰就換誰,誰來也沒用。
“記住你現在的態度,希望你能一直硬氣下去!”
林胖子點了點錢小剛,說道:“走吧,瘋子,有人不歡迎咱們,咱們就彆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!”
“嗬嗬!”
我也伸手點了點錢小剛,但一個字也沒說,隻是笑了笑,便和林胖子往回走。
“胖子,你打算怎麼弄?”
往回走的時候,我有點好奇。
“怎麼弄?”
林胖子嗬了一聲,說道:“錢小剛這種貨色,不見棺材不掉淚,他不是說這是他的劇組嘛,那就讓他做主!”
回到酒店,林胖子拿出一張紫色符紙,畫了一張離火符。
畫好後,他出去尋摸了幾塊破木條,用破木條做了一個框,把符放在裡麵。
做好這些,林胖子笑了笑,說道:“瘋子,離火符,主事業突破,財富爆發,紫色在五行中屬火,可增強火運,我用紫色符紙畫符,是火上加火!”
林胖子邊說邊晃手裡的木框,“再配上木製框架,以木生火,再給他旺一下!”
“你是取過猶不及之意?”
我問道。
“沒錯!”
林胖子笑了笑,說道:“一會我就把離火符送到道具庫去,道具屬木,再添一把柴!”
“胖子,你是把魘鎮術和道術結合在一起,想坑錢小剛一把?”我馬上反應過來,林胖子要乾嘛。
“沒錯!”林胖子哼了一聲。
“你彆玩大了,萬一起火了燒到人就麻煩了!”我說道。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,道具庫在廢棄機場那裡,周圍沒人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那你弄吧,小心一點!”我囑咐道。
“我辦事,你放心!”林胖子拍拍胸脯道。
接下來的幾天,錢小剛倒是沒對我們哥倆冷臉,但也沒給笑臉,還是那副老子的劇組老子做主的樣子。
這中間宇哥來了一次,幫著錢小剛說了不少好話,說什麼錢小剛不是針對我們哥倆,說他在拍戲的時候就這樣,讓我們彆見外。
對宇哥的好意,我們心領了,沒說彆的。
又過了幾天,距離我們哥倆來劇組半個多月了,該走了,見我們哥倆要走,錢小剛連送都沒送,隻是打發副導演老洪,給我們買了票。
“胖子,你做的手腳沒用啊?”
上了火車之後,我有點好奇,從林胖子畫完符到我們離開,一個多星期了,什麼動靜沒有。
“瘋子,你也不想想,要是咱們在的時候出事,以錢小剛的揍性,他不得把出事的原因賴在咱們哥們頭上啊?”
林胖子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要的就是咱們走後再出事!”
“還有,你看錢小剛這犢子乾的好事,他竟然給咱們哥倆買火車票,讓咱們哥倆坐綠皮火車回京城,這是人乾的事?”
說起這個,林胖子被氣笑了。
我也笑了起來。
一想起副導演老洪送我們時,一臉尷尬的樣子,我就覺得有意思。
老洪是從劇務一點一點熬上來的副導演,是幾個副導演中,唯一一個從底層爬上來,也是唯一一個沒背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