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總?”
看著如同波浪一樣向著我們湧來的鼠潮,老李第一個繃不住。
“慌什麼?”
馬帥瞪圓了眼睛盯著鼠潮,嘴唇已經白了。
薑爺很平靜,隻是握緊了手裡的刀。
“妮兒,早知道會陷在這,我就要了你了!”
我握緊了龍妮兒的手,看著鼠潮喃喃道。
“媽的,早知道這樣,來之前多點幾個空美網的模特了!”林胖子也嘀咕起來。
“殺!”
那幾位保鏢依然不退,還保持著之前的樣子,厲喝一聲後,鋼槍攢刺向衝在最前麵的那幾隻巨鼠。
槍尖刺入巨鼠體內,發出噗噗的聲響,卻沒什麼用,鼠潮依舊向前。
按照現在的速度,用不上十秒,就會淹沒他們,衝向我們。
“阿哥,記住你的話,回去和我圓房!”
龍妮兒這時突然鬆開我的手,向前兩步,抬手向下一揚,一大片粉末狀東西被灑了出去。
在昏黃的燈光下,可以看到,一顆顆細小的粉塵在通道內飄舞。
沒等這些粉塵發揮效果,鼠潮湧了上來。
頂在前麵的六個保鏢瞬間被老鼠淹沒,他們隻是悶哼了一聲,便撤槍拔刀,一邊後退,一邊向著身前揮舞,每一刀下去,都會帶出一片血雨,以及一道道淒厲的鼠叫聲。
這種紀律性,這種對痛苦的忍耐性,真的是保鏢?
“完了,完了!”
老李哭喪著臉,不住的後退著,後背已經抵在了洞壁上,如果不是繩子斷了,他肯定跑的比誰都快。
薑爺還是那副生死看淡的樣子,隻是握刀的手更穩了。
馬帥什麼也沒說,嘴唇更白了,眼裡泛起了血絲。
就在我們全都被逼到了洞口下麵時,鼠潮慢了下來,就好似有人按下了慢速鍵,那六位保鏢身上的老鼠更是如同秋天的樹葉一樣,簌簌的往下落。
沒用上五秒鐘,他們身上的老鼠全都掉了下來。
等鼠潮衝到洞口下麵,已經沒有力氣攻擊,隻是被後麵的老鼠推著擠著向前。
林胖子一腳卷出,十多隻老鼠飛向半空無力的墜下,連叫都沒叫出來。
我也出腳,把被推著向著我們湧來的老鼠踢飛。
那六名保鏢則是脫下頭盔,拉開衣服的拉鏈,把之前鑽入頭盔和衣服裡的老鼠拉出來扔掉。
我發現這六位臉上和脖子上有不同程度的咬傷,有一位的腮幫子都被咬透了。
清除掉衣服裡的老鼠後,這六位互相幫著清理傷口,做簡單的包紮,縫合。
沒錯,是縫合。
尤其是腮幫子被咬穿的那一位,他竟然在沒打麻藥的情況下,被同伴做了一個簡單的縫合,縫合的過程中,除了牙齒咬的咯吱作響,他沒哼一聲。
越是這樣,我越確定,這幾位不是簡單的保鏢。
等他縫合完,堆滿了整個通道的鼠潮已經不動了。
直到這時,馬帥才吐出一口氣,對龍妮兒道:“妮兒,這次多虧你了!”
“馬叔,你要真想謝我們,回頭給我們包幾個大紅包!”龍妮兒笑著說道。
“沒問題!”
馬帥大手一揮,鬆了一口氣。
緩了一會,馬帥看了一眼通道內堆積的將近一尺厚的老鼠,對其中一個保鏢道:“林子,怎麼樣了?”
“沒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