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風,你看這樣行不行,明天我帶小剛去沈城見馬總,有些事,說開了便好!”
大汪總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。
“軍哥,你能來就更好了,馬總之前還說呢,每次去京城,你都招待,你要能來沈城,馬總肯定好好招待你!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好,那就這麼定了,我明天去沈城!”大汪總說道。
放下手機,我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龍妮兒,說道:“汪總急了!”
“肯定急啊,劇組停擺,一天損失幾十萬,換我我也急!”龍妮兒說道。
這話倒是事實。
華藝的資金本就緊張,這麼損失,他們扛不住。
能挺這麼多天不鬆口,多半是錢小剛不願低頭。
可如今,他不低頭也不行了。
洗漱完,我按這幾天的慣例,去見馬帥。
給馬帥把過脈後,我說了汪總要來的事。
“十三,這次說不得還能借你的事,和汪總談談生意,說好了幫你到最後反倒成了幫我自己!”馬帥說道。
“叔,咱們還分什麼你我啊!”我笑著說道。
反正說好聽的又不要錢,那就說唄!
“也對!”
馬帥點點頭,想了想道:“我給汪總打一個電話吧,台階總是要給的嘛!”
五分鐘後,馬帥放下手機,說道:“談妥了,汪總晚上到!”
一個電話過去,不明白了,該晚上了!
晚上八點,影視基地內的一間包房內,錢小剛麵前擺了三個杯子,豪哥依次把杯滿上,說道:“剛導,咱們做人得大氣,你說你乾的那點狗屁倒灶的事,你是怎麼想出讓人給我兩個弟弟買二十多個小時的坐票回京城的?”
錢小剛被說的臉青一塊白一塊的,望向兩位汪總,妄圖獲得一些幫助,結果兩位汪總和馬帥聊的正熱乎,誰也沒看他。
“剛導,我兩個弟弟為人大氣,再加上有兩位汪總的麵子,不和你計較,但咱們自己得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!”
“我今天把話撂這,你今天不把我們喝好,彆想走出這道門!”
豪哥說完,舉著分酒器裡剩下的二兩多酒,說道:“來,我先乾了,你看著辦!”
說完,他一口把酒乾掉。
“豪哥,之前的事,確實是我辦的不地道!”
錢小剛連忙道歉,又對我們哥倆還有龍妮兒說道:“今天弟妹也在這,我當著弟妹的麵,誠懇的道個歉,這個酒,我乾了!”
他邊說邊舉起杯子,乾了一杯。
一杯白酒下肚,他的臉瞬間紅了。
我們誰也沒吭聲,隻是盯著他看。
他沒辦法,又拿起第二個杯子,繼續往嘴裡倒。
林胖子捏著杯子,笑眯眯的看著他,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們仨過來時,大小汪先和馬總談了一會,談的很愉快。
就如同馬帥上午所說,借著這個機會,他和那兩位談成了生意。
飯局開始之後,錢小剛道歉,我們哥倆接受了,看起來皆大歡喜。
可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
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法律乾什麼?
豪哥這時閃亮登場。
那兩位汪總也存了教訓他的心思,一句求情的話沒說。
三杯白酒下肚,錢小剛明顯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