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有事,隻能我們過來了。
喝多了之後,肖姨太又開始胡言亂語,主要是抱怨三爺,元旦不帶她回老宅,不但元旦回不去,過年也回不去。
這個才是她生氣的真正緣由。
我們仨沒啥辦法,隻能哄著勸著。
“三爺說過一段時間,想讓你們去港島待上一陣!”
喝的迷迷糊糊時,肖姨太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讓我們去港島?”我問道。
“嗯!”
肖姨太醉醺醺的哼了一聲,酒杯都有點拿不住了。
“為什麼讓我們去港島?”我問道。
“三爺說、說那邊要有人坐鎮,說那些混娛樂圈的,沒幾個好人,全都滑頭的很!”
說到最後,肖姨太趴在了桌子上,哼哼唧唧的傻笑。
我們仨對視一眼,隻能作罷,肖姨太這個樣子,再問也問不出什麼!
把肖姨太抬到床上,再由龍妮兒幫著清理一番,我們仨離開。
“我怎麼覺得三爺是想把咱們支開呢?”
回去的路上,林胖子琢磨了一會說道。
“李狸!”
我吐出兩個字。
“能是因為她嗎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多半是!”我說道。
那天和李狸吃飯,吃過飯,三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沒過上幾天,肖姨太又說三爺想讓我們去港島待上一段時間,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!
關鍵是,三爺的理由很充分,我們現在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“三爺想要乾什麼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不知道!”
我搖搖頭,越發擔心李狸。
可擔心也沒用,我現在要是跑去和李狸說,三爺要利用她的命格搞事,她搞不好會因為三爺這一年多對她的好,主動去幫三爺。
“三爺的心野了啊!”
林胖子喃喃道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我說道。
以我們仨目前的情況,沒法拒絕三爺,更何況三爺的理由找不出任何毛病,港島那些人,確實不老實。
之後的幾天,三爺那裡沒動靜,提都沒提讓我們去港島的事。
時間一晃而過,轉眼就過了年。
年後,三爺還是沒動靜。
我們哥倆犯起了嘀咕,難道是肖姨太的醉話?
就在等待中,時間來到了三月中旬。
這天下午,剛吃完飯,一通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叔,你在診所嗎?”
打電話的是陳家富,大哥龍的兒子。
“我在!”我說道:“怎麼了,又缺藥了?”
自從三爺出麵當和事佬,大哥龍低頭認錯後,陳家富也來我這裡認了錯,還管我叫叔。
打那之後,陳家富隔三差五的來我這裡買點補身體的藥。
我以為他這次和以前一樣,身體又不行了。
“叔,我一個朋友出了點問題,痔瘡犯了,你能治嗎?”他問道。
“痔瘡犯了去醫院啊,我這沒法動手術!”
我直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