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是我哥!”
我給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,這種餿主意,也就他想的出來,可也真管用啊!
“隨強文住院,顧不上瀟瀟姐,我把她接出來,連夜回了京城!”林胖子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又歎了一口氣。
歎完氣,他說道:“行了,不說了,我去照看一下瀟瀟姐,有事給我打電話!”
“草,還說楊瀟瀟是我白月光,我看是你白月光才對!”
我起身送林胖子,一邊走一邊嘀咕道。
“阿哥,你說什麼呢?”龍妮兒在我身後說道。
“沒什麼!”
我擺擺手,拍了林胖子一下,說道:“你悠著點,用不用拿一丸藥?”
“不用!”林胖子搖搖頭。
“彆動情啊!”我又警告了一句。
“動個屁情,老子片葉不沾身,你忘了!”林胖子笑罵一句,說道:“行了,你回吧!”
“嗯!”
我點點頭,看著林胖子進入電梯後,這才往回走。
林胖子是兩天後回來的,這次回來,那張臉明顯瘦了一圈,看他的樣子,這兩天沒少操勞。
“咋樣?”
我問道。
“心願以了!”
林胖子吐出四個字。
“草!”
他這死德行,讓我徹底放了心,說道:“我下樓針灸去了,你歇著吧!”
早知道他這樣,我就不上來了,樓下患者還等著呢!
“瘋子!”
沒走出兩步,林胖子把我叫住。
“乾嘛?”我回頭道。
“來點藥,我補補身子!”林胖子搓了搓手指道。
“你喝兩盅藥酒,睡一覺再說,睡醒了我給你開方子補!”我沒好氣道。
他這樣,我徹底放了心。
針灸過後,我上樓給林胖子診脈開方子,這一補就是半個月,可以想象的到,他這兩天操勞了多少次。
為這事,我沒少調笑他。
他說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
這天下午,我們哥倆正在打嘴仗,三爺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三爺?”
我給林胖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接起了電話,按下了免提。
“十三啊,沒忙吧?”
三爺和氣的問道。
“三爺,沒忙!”我說道。
“十三啊,是這樣,濠江呂賭王最近身體不佳,我想讓你和小胖過去,給他保養一段時間!”三爺說道。
“三爺,您和呂賭王還有交情?”我問道。
“有一個生意要談,在合同落地前,我不希望他有事!”
三爺說道。
“那我們要去多長時間?”我問道。
“短則半年,長則一年!”三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