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灸過後,四太離開。
我們哥倆這半個月,要常駐醫院。
賭王的病房是套間,裡麵的設置堪比五星級酒店,住下我們哥倆,不費什麼勁。
送走四太後,我們哥倆簡單洗漱後,也躺下休息。
“賭王和肥姐一樣,身上有很深的怨煞之氣!”
躺下後,林胖子忽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人要死了,什麼都找上來了!”我說道。
“不是找上來那麼簡單!”林胖子搖搖頭。
“什麼意思?”我問道。
“你看到賭王臉上的斑了嗎?”林胖子反問道。
“看到了!”我點點頭,說道:“那不是老人斑嗎?”
賭王臉上的斑,呈灰褐色,有點像屍斑。
“那是怨煞黴斑,我在裡麵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嘶吼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你剛才怎麼沒說?”我問道。
“解決不了我說個屁啊!”
林胖子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那玩意跟著賭王不知道多久了,和肥姐的一樣,都和賭王融為一體了,那玩意散了,賭王沒的更快!”
“這麼看的話,這個活也不好乾啊!”我嘀咕道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不行,我得給三爺打個電話,彙報一下!”我想了想,從床上爬起來。
“這個可以!”
林胖子點點頭。
“四太讓你保證賭王半個月平安無事,你就保證半個月,其餘的你不用管!”
五分鐘後,等我彙報完畢,三爺沉聲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我點點頭。
三爺又囑咐了兩句,掛了電話。
電話剛掛斷沒兩分鐘,呂景明帶著宵夜回來了。
“怎麼,想和我們哥倆徹夜長談啊?”
看著回來的呂景明,林胖子笑著問道。
“對,長談!”
呂景明笑著點點頭。
“怎麼了,四太又有吩咐?”我問道。
“沒有!”呂景明搖搖頭。
“哎,對了,問你一個事,二房和三房的人就這麼放心把賭王交給四太,怎麼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?”我問道。
“風仔,你是想問,二房和三房的人,為什麼不怕叔叔改遺囑,是吧?”呂景明問道。
“沒錯!”我點點頭。
“哪那麼容易啊!”呂景明笑了笑,說道:“你們信不信,隻要叔叔有事,用不上十分鐘,二房三房的人就能趕到?”
“你是說,醫院裡有他們的人?”我問道。
“不隻是醫院!”
呂景明遞過來一個鵝腿,說道:“想要改遺囑,是要通過律師的,呂家的禦用律師,是二房的人,隻要叔叔動了改遺囑的念頭,二房第一個知道!”
“這樣啊!”我喃喃道。
“要不然你以為二房為什麼這麼放心把叔叔交給四太!”
呂景明嗬了一聲,說道:“二房現在巴不得四太動小心思,鼓動叔叔改遺屬呢!”
“到時候,他們保證第一時間到場來鬨,順便把照顧叔叔的權力從四太手裡奪過去,到時候,叔叔是生是死就是二房的人說的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