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ngela,你很好!”
賭王扯了扯嘴角,拍了拍四太的手。
“老板,我都懂,都懂,你先彆說話,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!”
四太抹了抹眼角,回過頭道:“風師傅,你給老板診一下脈!”
“嗯!”
我點點頭。
半分鐘後,我說道:“沒什麼大礙了,按時針灸的話,半個月左右,嘴會恢複正常!”
“代我謝謝花總!”賭王對我點點頭道。
“好!”
我點點頭,說道:“呂總,您休息,我和林道長先出去,您有需要,隨時叫我倆!”
說完,我給林胖子使了個眼色,一起往外走。
出來後,我拿出手機,給三爺打了過去,詳細的說了一下賭王的情況。
續命的過程,我沒瞞著,也說了。
“十三,你和小胖在港島再待一些時日,暫時充當賭王的保健醫生,等錢到賬了,我通知你們,你們再回來!”
三爺聽完後說道。
“好!”
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,掛了電話。
“瘋子,三爺到底想乾什麼?”
電話掛斷後,林胖子皺起了眉頭。
“不清楚!”我搖搖頭。
按照三爺的說法,賭王會往花家掌握的基金裡捐幾百億。
這是幾百億,不是幾百萬,這麼大的資金,不可能一次性注入。
三爺說的是等錢到賬了,他沒說是第一筆錢到賬,還是所有的錢到賬。
話說的如此含糊,目的就一個,把我們哥倆留在港島。
問題是,他為什麼這麼乾?
我們哥倆分析了半天,也沒頭緒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我們哥倆還在醫院住著。
我每天的任務很簡單,早起診脈針灸,臨睡前再診一次脈針灸。
半個月下來,效果非常好,賭王的嘴基本恢複正常。
這中間,龍妮也來了。
這天上午,賭王在醫院做了最後一次檢查,確認沒事後,打道回府,返回位於淺水灣的豪宅。
賭王回家,我們仨也跟著回去。
傍晚時分,二房三房的人都來了。
這一次,我們仨將賭王這三房的人認了一個全。
對我們仨,賭王這些子女的態度不一,多半是好奇,還有一些是探究。
他們怎麼看我們,我不是很在意,我又沒拿呂家的錢。
也不能說沒拿,出院那天,四太給我包了一個八十八萬八的大紅包。
這次宴會,表麵上的氣氛還算融洽,但暗地裡的勾心鬥角,是個人就能看出來。
這晚過後,我繼續當賭王的保健醫生。
這一當就是一個月。
一個月下來,賭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。
某天晚上,賭王甚至賊心不死,和詩詩小酌了一番。
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,上次因為這事,賭王中風,差點死在床上,這才過去多久,又開始了。
至於我為什麼知道這些,因為賭王怕死,事前找我詢問多久行房一次合適。
我告訴他,最好不要行房,如果真的忍不住,一個月頂多兩次。
眼見賭王恢複的差不多,都起賊心了,我給三爺打電話,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。
三爺這次給了準信,說最慢年前。
沒辦法,我們仨隻能在港島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