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成了?”
看著龍妮兒手心上那隻漆黑如墨的蟲子,呂景瓊咽了咽口水,略有些惡心。
“成了!”
龍妮兒點點頭,說道:“去醫院吧!”
“好!”
呂景瓊沒多說什麼,轉身就走。
薑連乾的狀態還不錯,起碼沒有咽氣的跡象,比我想象的還能撐。
即便沒有我出手,再撐個三五天也沒問題。
抵達醫院後,龍妮兒盤膝坐在薑連乾床前的地上,將他兒子的血混入雄黃酒中。
混好後,將墳頭柳木刻的符拿出,放入喪盆內,又在裡麵加入紙錢,點燃。
就在病房裡,龍妮兒不緊不慢的燒起了紙錢。
隨著紙錢的加入,柳木刻的符牌緩緩燃燒。
燒一會,龍妮兒便會讓薑連乾的兒子在喪盆內滴入一滴鮮血。
待符牌燒成碳狀,龍妮兒不再加入紙錢。
等火熄滅,龍妮兒將燒成碳狀的符牌碾碎,連同紙灰一起,混成符灰。
符灰弄好後,她又將如同蟬蛹一樣的食毒蠱放入雄黃酒中。
做好這些後,龍妮兒閉上眼睛,嘴唇不斷蠕動,無聲誦念咒語。
子時,也就是淩晨十一點,龍妮兒睜開眼睛。
起身後,龍妮兒將雄黃酒壇放在病床上,除去薑連乾的衣服,拿出一根銀針,蘸了一些符灰後,先後刺入薑連乾的印堂、膻中、湧泉三穴。
刺好後,她打開雄黃酒壇,對著薑連乾敕咒道:“五毒為引,陰血為憑!吞邪噬穢,速入紫庭!”
隨著咒言,那隻蟬蛹一樣的漆黑蟲子自酒壇中爬出,來到薑連乾身上。
先印堂,再膻中,後湧泉,這隻蠱蟲先後在這三處被銀針刺過的穴位蠕動了一下,蠕動完成後,它爬到膻中穴的位置,對準位置,向內鑽探。
“呃!”
一直無知無覺的薑連乾受此刺激,痛哼了一聲,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,邊上的監控設備各種報警。
“爸!”
守在一邊的兩個兒子見狀不淡定了,同時喊了一聲,想要叫醫生過來。
“不要叫醫生!”
龍妮兒立馬阻止他們。
呂景瓊見狀,咬咬牙道:“彆叫醫生!”
她一發話,那兩個兒子即便不願,也忍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一分鐘內,就在我們的注視下,那隻蠱蟲硬生生的撕破薑連乾的皮膚,鑽入了他的體內。
這中間,那些監控的醫療設備數次報警,醫生好幾次都想衝進來,都被大小姐阻止。
等蠱蟲鑽入薑連乾體內,薑連乾弓起的身體落在病床上,那些監控儀器,恢複了正常。
龍妮兒見狀,鬆了一口氣,拿出一個手鈴戴上,手掌對著薑連乾晃了起來。
隨著鈴聲響起,薑連乾胸口位置出現一個凸起。
凸起出現後,很快向下鑽探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每隔半個小時,龍妮兒便要搖晃一下手鈴。
每次搖晃,薑連乾胸口都會出現凸起。
早上八點,薑連乾大兒子送來龍妮兒早就吩咐好的生雞蛋。
拿著生雞蛋,龍妮兒一手以雞蛋滾薑連乾的身體,一手搖鈴。
伴著鈴聲,薑連乾的身體再次出現凸起,凸起被生雞蛋帶著走,從脖頸到膻中,再到氣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