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拍價,一蚊!”
黃大成略顯興奮的敲了一下鑼,發出咚的一聲。
“一蚊,黃總,是不是搞錯了?”
有人不敢相信這個報價,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沒錯,就是一蚊!”
黃大成指了指餐車上的梁碧欣。
這個報價一出,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地產商反而不敢報價了,都懷疑其中有什麼貓膩。
“一蚊不是一塊錢嗎?”
林胖子側頭問道。
“是!”
鐘天真點點頭。
“沒人報價嗎?”
黃大成笑著拍了拍梁碧欣的臉,說道:“阿欣很早就和我簽約,進入我的公司,我前前後後培養了八年,十八般兵器,七十二樣絕技,樣樣精通,一蚊買不了吃虧,買不了上當!”
說到這,他一頓,又道:“你們要知道,就在前幾天,我還把阿欣當做心頭愛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!”
“阿真,阿欣怎麼得罪黃總了,被當眾拍賣?”林胖子朝台上努努嘴,好奇問道。
這個問題,我們也想知道。
不過我注意的不是這點,我注意的是林胖子的手,他的手待在鐘天真的肩膀上,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鐘天真纖細的鎖骨。
“胖哥,阿欣得罪黃總不是一次兩次了,上一次,她背著黃總找了一個男朋友,已經被拍賣過一次了,那次拍賣,賣出了三百萬!”
鐘天真沒在意林胖子的手指,看著餐車上的梁碧欣,她的眼神很複雜,有竊喜,有解氣,還有一抹說不出的擔憂。
她這個眼神我秒懂,小時候我們班上那個愛告狀的學委被老師批時,大部分學生都是這種眼神,既幸災樂禍解氣,又擔心自己是下一個被批的。
“呦,上次三百萬,這次一塊錢?”林胖子笑了。
“上次是在船上,阿欣回來休息了半個月才緩過勁來!”鐘天真說道。
“你有沒有被拍賣過?”
林胖子捏了捏鐘天真的臉蛋問道。
鐘天真沉默了。
不說話代表默認。
“我沒被拍賣過,我被送出去過!”
就在我以為鐘天真不會回答時,她開口了。
“送?”
林胖子玩味的看了看鐘天真,問道:“你這麼紅,也要送?”
“胖哥,在港島就是這樣的,哪怕是天王,也不能免俗!”鐘天真說道。
“沒人拍嗎?”
兩人聊天的功夫,還是沒人出價,黃大成又問了一句。
這情況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,當然沒人出價。
“阿欣,流拍是要受懲罰的哦!”
黃大成見狀也沒生氣,反而笑著拍了拍梁碧欣的臉。
梁碧欣的嘴被堵著,她聞言連忙晃動身體,哀求的看向台下的眾人,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。
即便如此,還是沒人出價。
“她這次怎麼得罪黃總了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我聽說是攀上了高枝,想要解約!”鐘天真羨慕又嫉妒的看了一眼台上的梁碧欣。
“攀上高枝?哪個高枝啊?”我問道。
“首富李瓜瓜的二公子!”鐘天真說道。
“呦嗬!”
林胖子聞言眼睛一下子亮了,立馬舉手,喊道:“我出一蚊!”
“好,我們林道長出價一蚊,還有比他價高的嗎?”
黃大成一敲鑼,指著林胖子喊了起來。
沒人回應。
我現在明白,為什麼沒人出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