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!”
我吐出一口氣。
李狸命格特殊,三爺利用李狸吸運這個事情不是一時半刻能做成的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我們唯一能為李狸做的,就是讓她將來受反噬的時候,少受點傷害。
三天後,我接到了李狸的電話。
和上次相比,她的狀態好了很多。
她和我說,三爺很照顧她,還說有時間會來港島看我們,讓我們不要擔心。
李狸這樣說,我能說什麼,隻能囑咐她,照顧好自己,不要多想。
“妮兒,胖子,你倆怎麼看?”
電話掛斷後,我看向他倆。
“我能怎麼看?”
林胖子嗬了一聲,說道:“人家說自己很好,有人照顧,咱們能怎麼辦,涼拌唄!”
“阿哥,小狸妹妹的事,咱們現在插不上手!”龍妮兒說道。
“我知道!”
我吐出一口氣,還是忘不了第一次見李狸時,她縮在牆角,好似受驚的小兔一樣的畫麵。
我想幫李狸,一是覺得她可憐,二是李老虎給錢了。
不過人各有命,該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看命了。
時間很快來到了月底,眼看就要新的一年了。
李狸提前打了電話,和我說元旦快樂,說她元旦要回家,和媽媽團聚。
我旁敲側擊的提了一下三爺,結果她和我說了五分鐘三爺如何對她好,就和被洗腦了一樣。
都這樣了,我還能說什麼!
掛斷電話後,龍妮兒和林胖子還是那個意思,靜觀其變。
這一晚,我們是和四太一家人一起跨年的。
四太的幾個兒女,對我們仨還算尊敬。
我比較關注的是四太的小女兒,就是利當娜生的那個。
她在四太的幾個兒女中,顯的有點格格不入,尤其喜歡黏和她相差五歲的小哥。
這會的我還不知道,幾年以後,這個小女兒會和她未來的嫂子勾心鬥角,搞的四房家宅不寧。
跨年過後,便是新的一年。
元旦這天下午,我們仨正商量下午去哪玩,Mary姐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。
一是問好,二是想請我們給她恩人看病。
“恩人?誰啊?”
Mary姐這麼說,我一下子來了興趣,不隻是我,林胖子和龍妮兒也湊了過來。
“大佬發!”Mary姐說道。
“Mary姐,你說的是水房元老大佬發?”我問道。
“是!”Mary姐說道。
“他是你恩人?”我有點意外。
來港島這麼久,對港島黑社會,我不說如數家珍,但也差不多。
港島黑社會不論是外界傳聞的四大還是五大,其中之一,必有水房。
崩牙駒入獄後,賭王如今在濠江的合作對象,便是水房。
“對,我的恩人!”Mary姐點頭承認。
“他怎麼對你有恩了?”我有點好奇。
大佬發是水房的幕後掌舵人,水房最近幾任坐館,都是他的門生。
“當年的照片事件爆發,是他把我的底片要回來,交給我的!”Mary姐說道。
“不是說是14k的雙花紅棍陳慧敏要回來的嗎?”我好奇道。
“陳慧敏又叫吹水敏來著,他的麵子有一些,但不夠大,當年是大佬發出麵,才幫我要回底片的!”Mary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