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仨頭上的稱號,是港島的一些無良小報起的。
我比較服氣的是,他們連龍妮兒會下蠱的事,都扒了出來。
這事據說是從薑連乾那裡露的消息。
龍妮兒煉蠱的時候,四太有派人保護,薑家人也有過來看。
後來在醫院施蠱吸毒,由於需要醫生和護士配合,保證薑連乾的生命體征,不少醫生和護士也看到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消息外泄是必然的。
“三位師傅,坐坐坐!”
Mary姐介紹完,大佬發更熱情了。
“發哥,Mary姐說,你最近身體出了一點問題?”
坐下後,我沒廢話,直接問道。
“這條腿,還有腦袋,時不時的就刺痛,這兩天尤為嚴重!”大佬發指了指左腿和頭。
“先診一下脈吧!”我想了想說道。
“好!”
大佬發把手遞了過來。
診脈的過程中,大佬發說了一下身體的問題,他的左腿前些年因為被槍掃射過安裝了假肢。
頭被人用刀砍過,也被棍子砸過。
在港島混社會,是真的有今天沒明天,隨時可能被乾掉。
這一點和內地不同,在內地,隻要你上麵的老板不倒你便沒事。
“風邪入體,不是什麼大問題!”
診過脈,我示意龍妮兒把針包遞給我,說道:“發哥,我給你紮兩針,再給你開個方子,你平時多注意一點,頭疼不會有什麼問題!”
說到這,我看了他的腿一眼,說道:“至於腿,我給你弄幾副膏藥,能改善不少!”
“針灸的話要幾次?”大佬發問道。
“七天差不多就可以緩解,這期間要戒酒,睡眠要充足,過後也要少喝酒!”我說道。
說話間,我開始針灸。
幾針下去,大佬發哼哼了一聲,說道:“還挺舒服的!”
半個小時後,取下銀針,我又給大佬發做了一個簡單的按摩。
按過之後,大佬發取了二十萬港幣給我,全都是現金。
臨走之前,我們交換了聯係方式,約了第二天針灸的時間。
從麻將館出來,Mary姐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:“阿風,這次的事,姐欠你一個人情!”
“欠什麼欠啊!”
我笑了笑說道:“這次我們不是賺了二十萬嗎?”
Mary姐遲疑一下,說道:“阿風,這次其實是大佬發主動找上我的,你針灸歸針灸,彆的事彆答應!”
“Mary姐,你的意思是大佬發想通過我們搭上四太或者賭王的關係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不是!”
Mary姐搖搖頭,說道:“大佬發具體想乾什麼我不清楚,不過我知道賭王現在在濠江是和水房合作的,發哥想搭上賭王不至於找你們!”
“不是賭王和四太!”
我喃喃了一句,和林胖子對視一眼,那就很明顯了,大佬發想搭上的是我們背後的三爺。
“反正你們注意點,除了針灸看病,彆的什麼也彆答應!”Mary姐沒有深說,隻是回頭看了一眼瑞興麻將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