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當回事,以為謝小虎是因為老婆照片的事抑鬱了,要我過去給紮幾針。
劉明西的照片事件,最火的就是鐘天真和張飄飄,林胖子還特意收藏了。
作為張飄飄的老公,我能想象的到,謝小虎這段時間有多煎熬。
林胖子和我的看法差不多,也認為謝小虎抑鬱了。
第二天下午,我們在Mary姐的彆墅見到了謝小虎。
簡單寒暄了兩句,我剛要把脈,林胖子先我一把,抓住了謝小虎的手,在他的虎口上一捏。
“啊!”
謝小虎疼的一躬,喊了一聲。
“小虎?”
Mary姐和謝小虎母親李海倫同時驚呼一聲。
林胖子沒理會她倆,右手在謝小虎的眼皮上一扯,掀開了他的眼皮,上眼白上一條明顯的黑色豎線露了出來。
林胖子指了指這條黑色豎線說道:“他中了降頭!”
“果然是這樣!”
李海倫咬了咬牙,臉上是一股了然之色。
“海倫姐,你知道是怎麼回事?”我問道。
“是他那個好老婆乾的!”李海倫指了指謝小虎說道。
“飄飄不會害我!”
謝小虎立馬否認。
“你都這樣了,還替那個賤人說話!”李海倫氣的連戳了謝小虎的腦袋好幾下,“你這半年,有好幾次莫名其妙的暈倒,最近兩次還吐了黑血,你是不是都忘了?”
“在醫院不是沒檢查出什麼問題嗎?”謝小虎還是不信。
“林道長都說你中了降頭了,你還強嘴?”李海倫被氣壞了,抬手便想打。
“海倫姐!”
Mary姐一把拉住李海倫,勸說道:“小虎中了降頭,你和孩子一樣乾嘛?”
“哼!”
李海倫剜了兒子一眼,看向我們道:“小風,小林,我們家小虎就靠你們了!”
“海倫姐,恕我直言,小虎這種情況不像是中了普通的降頭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
李海倫看了一眼兒子,緊張起來。
“你剛才說小虎這半年昏迷了數次,還吐了黑血,對吧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對!”
李海倫點點頭。
點完頭,她想起了什麼似的,一把拉起謝小虎的衣服,露出他的上半身,指了指心口位置道:“小林你看,這裡還有一塊灰斑!”
斑塊嬰兒巴掌大小,不規則,呈黑褐色,初看一下,還以為是胎記。
“這是屍斑!”
林胖子盯著斑塊看了半晌,又摸了一下,對我道:“瘋子,用銀針過一下!”
“好!”
我點點頭,取出針包,拿出一根銀針,對謝小虎道:“小虎,忍著點,可能有點疼!”
“嗯!”
謝小虎有點不耐煩,似是想要說什麼,嘴剛張開,銀針刺了下去。
“啊!”
刺下去的一瞬間,謝小虎往起一躥,早有準備的林胖子在他肩膀上一按,把他壓了回去,我趁機拔出銀針,一滴漆黑的血液流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