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心頭血,是一個小手術,換成是我,都不用手術,一針一滴血,三針下去,輕鬆取出三滴血,可張飄飄信不過我啊!
至於為什麼到了醫院就能做手術取血,因為他們去的是私立醫院,錢給到位,乾什麼都可以。
比如王三木在賭王病房做續命局,再比如龍妮兒在薑連乾的病房煉蠱。
晚上八點,李海倫帶著謝小虎回來了。
“小林,給!”
進入彆墅後,李海倫第一時間遞過來一管密封的血,說道:“我怕不夠,多取了一點!”
“夠了!”
看著密封管裡的血,林胖子臉上的肥肉抽動了兩下,指了指法壇前鋪著的黃布,說道:“小虎,脫光上衣,坐在上麵!”
“嗯!”
謝小虎的情緒不是太高,悶聲應了一聲,脫去衣服,光著上身盤膝坐了下來。
林胖子看了他一眼,開始作法。
啟壇、敕咒、燒裱文,林胖子這一套業務很熟練。
按理來說,不用搞這一套的,可林胖子非要如此,用他的話來講,要讓客戶覺得物超所值,還有便是,要有逼格。
這一套儀式做完,看著三道直向上的煙柱,哪怕是我,表情也是一肅,林胖子則是徹底進入狀態。
他熟練的將張飄飄的心頭血注入早就調好的符墨內,執筆在符墨內一蘸,轉身在謝小虎背上畫下一筆,並敕咒道:“血契為引,降頭為憑,情絲儘斷,孽緣不生……”
一道斷情符畫完,林胖子回身在符墨內又是一蘸,腳踏罡步,來到謝小虎正麵,在謝小虎胸前畫下一筆,並敕咒:“北鬥九辰,斬縛除根!血債血償,降散魂清!”
“清”字落下,林胖子又踏著罡步回到法壇前,放下符筆,拿起法劍,在法壇上一挑,正好挑起一張破邪符和寫有謝小虎八字的黃紙,敕咒後在香火上一掃,符和紙忽的一下自燃。
林胖子右手收劍,左手掐劍指對著飄蕩的符灰一點一拉,符灰正好落入甘露碗中。
看到這一幕,Mary姐和李海倫的眼睛都直了。
林胖子沒理她倆,拿起甘露碗來到謝小虎身前,斥道:“張嘴!”
謝小虎下意識張嘴,林胖子把甘露碗往前一送一倒,一碗符水,灌了下去。
“著!”
符水灌下後,林胖子在謝小虎頭頂一拍。
謝小虎嘔的一聲,吐出一口穢物。
林胖子轉到他背後,在他背後一拍,再次誦咒:“天蓬天蓬,九元煞童……神刀一下,萬鬼自潰。急急如律令!”
這一拍,謝小虎又接連吐出幾口穢物,直到嘔出來的全是酸水,林胖子才停下手。
再看吐出來的穢物,有纏在一起打結的頭發,有發黑的肉塊,隱約間還有一小截好似嬰孩手指一樣的東西。
看到這些東西,謝小虎又嘔了兩下,但什麼也沒吐出來,隻是乾嘔。
“妮兒,五毒丸!”
林胖子沒管謝小虎,而是對龍妮兒點點頭。
“給!”
龍妮兒遞過五毒丸,林胖子沒管還在那嘔的謝小虎,一捏他的嘴,把五毒丸送了進去。
謝小虎被噎的夠嗆,劇烈的咳嗽兩聲,林胖子嗬嗬一笑,把謝小虎拉起對李海倫道:“海倫姐,給小虎喂一杯蜂蜜水,要咽下去,不要漱口!”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