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”
爛仔華壓著嗓子喊道。
“你確定你是清醒的,什麼也沒吸?”我問道。
“我確定,我是爛仔華,不是道友華,也不是k仔華,我不碰那些東西的!”爛仔華咬牙說道。
我和林胖子對了一下眼神,說道:“你在哪,我們去找你!”
爛仔華報了一個地址,是觀塘的屋邨大廈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,我們仨下樓出發。
“瘋子,李瓜瓜八十了吧?”
上車後,林胖子問道
“對,八十了!”我點點頭。
“以他的身份地位,隻要想要女人,港島這些女明星恐怕得排著隊上門,不至於綁架女人啊?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這裡麵一定有內情!”我說道。
四十分鐘後,我們在觀塘的一棟屋邨大廈裡見到了爛仔華。
爛仔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頭發亂糟糟的,眼睛裡滿是血絲,明顯沒睡好。
“我好像見過你?”
看著爛仔華,我覺得有點眼熟。
“風師傅,你去瑞興麻將館給阿公針灸,有一次是我幫著泊車的,你給了我一張紅杉當小費!”爛仔華說道。
“哦哦,我想起來了!”
他這麼一說,我認出來了。
現在在港島,代客泊車的小費一般為二十港幣左右,也就是一張藍蟹。
四太給我們代步的車是一輛大奔,車的等級在這,小費就不好是藍蟹。
為此,四太專門給了我們五萬一百麵值的港幣,專門用來給小費。
在港島,一百麵值的港幣因為顏色的關係,一般被叫做紅杉魚。
這段出去玩給小費,泊車的那些小弟,全都笑嘻嘻的。
無他,小費到位了。
“你說你女朋友被李瓜瓜綁架了,你有什麼證據?”林胖子直入主題,沒給他敘舊拉關係的機會。
“我女朋友不是被李瓜瓜綁架了,但也差不多!”爛仔華說道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我皺眉問道。
“哎呀!”
爛仔華遲疑一下,似乎是在想說不說。
“瘋子,走!”
見他這樣,林胖子轉身便走。
“林道長,彆走!”
爛仔華一把抓住林胖子的胳膊,哀求道:“我說,我全都說!”
“說吧!”
林胖子頓住,冷冷的盯著他。
爛仔華咬咬牙,說道:“阿美是被他爸賣給了李瓜瓜!”
“賣?”我狐疑的看著爛仔華。
“嗯!”
爛仔華點點頭,說道:“阿美他爸爛賭鬼一個,前些天阿美打電話給我,說她爸欠了一大筆賭債,要賣了她還債!”
“我讓阿美過來找我,結果左等右等也等不來阿美,去她家找也不見她!”
“後來我堵到了阿美的賭鬼老爹,給了他一張大金牛,他才告訴我,把阿美賣給了義安的人,說阿美現在說不定在哪個馬欄裡呢!”
聽到這,我皺了皺眉。
什麼叫馬欄,其實就是妓院。
港島很多女人,都是被親人出賣,賣去馬欄的。
“然後呢,這事怎麼又和李瓜瓜扯上了關係!”
我問道。
“我去馬欄去找,根本沒找到阿美!”
爛仔華咬了咬牙,說道:“如果阿美真的被賣到了馬欄,我想想辦法,找找關係,說不定能把阿美救出來,可阿美沒被送到馬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