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後患,是吧?”我說道。
“對!”
爛仔華哆嗦著抽了一口煙,說道:“這些女人本身就是被親人賣的,哪怕死了,也沒人去報警,沒準把她們賣掉的親人,比她們還先死!”
說到這,他一頓道:“其實早些年,出過岔子,但被義安和李瓜瓜聯手壓下去了!”
“你所謂的岔子,是什麼意思?”
我問道。
“前些年有一次,一個被帶去工業大廈的女人,不知道怎麼逃了出來,當時有幾家小報報道,但沒激起什麼波瀾,不止如此,那幾家小報還被人潑了油漆,送了子彈!”
爛仔華說道。
“你說來說去,還沒說到根子上,那些女人被送去工業大廈到底乾什麼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乾什麼,但我知道,沒幾個女人能從裡麵活著出來!”
爛仔華吐出一口煙,說道:“阿美已經進去半個月了,我擔心阿美出事,拖不了了!”
說到最後,他一把抓住林胖子的腿,搖晃起來。
“有事說事!”
林胖子一腳把爛仔華踢到一邊,說道:“我問你,你怎麼知道那些女人是被送給李瓜瓜的?”
爛仔華再次沉默。
義安的人往工業大廈裡送女人這種事漏出消息情有可原,矮騾子嘛,喝點酒嘴沒個把門的,什麼都往外說。
但女人是給李瓜瓜的,那些矮騾子怎麼可能知道?
“我以前的一個鄰居哥哥和我一樣,也是屋邨的,他和我不同,念過大學,大學畢業後,他去了報社工作,專門報道過這事!”
爛仔華說道。
“然後呢?”我問道。
“然後那一期的雜誌被人買斷回收,我那個哥哥全家死絕!”爛仔華抖著手把煙遞到嘴裡,抽了一口。
過了差不多三秒,他吐出一口煙,說道:“我那會十八,正是爭勇鬥狠的年齡,可航哥的事把我嚇到了!”
“他被人從樓頂扔下去,死的很慘,爹媽也被火燒死了,從那之後,我就變的膽小怕事,從以前的靚仔華變為了爛仔華,有事能躲就躲,什麼麻煩也不想沾不敢沾!”
“這些年,我看透很多事,李瓜瓜有錢,義安有人!”
“他們一黑一白,不論出了什麼事,都能壓下來!”
“道上的人都說,義安就是李瓜瓜養的一條狗,專門用來咬人的!”
說到這,他抬起頭,看向我們道:“我不想死!”
“你不想死,所以把我們叫過來,讓我們替你扛?”林胖子冷聲問道。
“我沒辦法了!”
爛仔華帶著哭腔說道:“我不想阿美死,我就她一個親人了!”
“我也沒想讓你們扛,我想不到彆的方法了!”
“我知道你們是大人物,我不求彆的,我隻求你們和李瓜瓜張嘴,放阿美出來!”
“我保證讓阿美閉嘴,什麼也不說!”
爛仔華舉手發誓,哀求的看向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