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乾什麼?”
林胖子笑了笑,說道:“王叔,我不是說了嘛,把你和李瓜瓜那點事說清楚!”
“你想讓我說什麼?”王三木咬牙道。
“王叔,你再這樣,我可要和李月池學了!”林胖子笑著說道。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
“你兒子在灣仔!”
王三木爆了粗口,林胖子隻說了六個字,便把王三木的話堵了回去。
“王叔,港島不大的,我和水房大佬發是好哥們,和老聯的榮哥關係也不錯,瘋子和妮兒前兩天剛給他調理過身體,有這些地頭蛇在,你兒子隻要在港島,我就能找到!”
“哦,對了,你搬到濠江也一樣,賭王在濠江和水房合作的很深!”
聽著手機對麵王三木喘粗氣的聲音,林胖子不緊不慢的說著手裡的牌。
“鴻途道1號化工大廈,36、37兩層頂樓裡有一座密宗寺廟,義安的人負責往裡麵送女人,供李瓜瓜和密宗的一些上師采補續命!”
王三木突然冷靜下來,淡淡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續命法,自古有之,港島有名有姓的富豪,幾乎都有自己的續命法!”
“不隻是富豪,元朗士紳會裡的那些老家夥們,簡、鐘、利、鄧幾家老牌太平紳士家族,猶字家族,保良局和東華三院裡的幾位大秘,三合會裡的一些老家夥,他們各有各的法子!”
“林大道長,我勸你一句,這事彆摻和!”
“我不是為你好,我是怕你死了濺我一身血!”
說到最後,王三木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恨的不行,卻又不得不提醒。
“王叔,謝了!”
林胖子愣了一下,道了一聲謝。
“去你媽的!”
王三木罵了一句,掛了電話。
“他媽的!”
林胖子也罵了一句,但我清楚,他罵的不是王三木。
“這就是真實的港島嗎?”
龍妮兒喃喃道。
“鄉紳,議員,大狀,社團,地產商,猶字,混到頂端的這些人,根本沒把普通人當人,續命的事,不是李瓜瓜一個人在做!”
林胖子說道。
“港島整個位於金字塔頂端的那撮人,都在吃人!”我說道。
“爛仔華說他那個鄰居哥哥被跳樓,父母被燒死,這事不隻是李瓜瓜一個人乾的,李瓜瓜的事能瞞這麼久,是一整個利益集團集體發力的結果!”
“真他媽的!”
林胖子苦澀一笑,說道:“瘋子,咱們哥倆一不小心,捅了大簍子!”
“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!”
我哼了一聲,說道:“這事咱們哥倆扛不住,爛仔華肯定會死,以他的性子,死之前肯定會把咱們哥倆供出來,這事瞞不住了,我這就給三爺打電話!”
“嗯,得打!”林胖子點點頭。
一分鐘後,電話接通,我把知道的原原本本說給三爺聽。
說完,我問三爺,我們用不用回京城避避風頭。
“這不是什麼大事情,你們是我的人,代表的是我們花家的臉麵,如果有人找你,你讓他和我談!”
三爺冷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