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自己的懷疑,餘明義端起杯,喝了一口茶。
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花襯衫,戴著黑框眼鏡,如同港島普通打工的中老年男人的餘明義,我有些感慨,他這些話,憋了好多年。
通過他略微顫抖的手,我能感覺到他的煎熬,也能感覺到他的無奈。
餘家三代掌門人身上的詛咒,就好似一個催命符一樣,他這些年,恐怕沒睡過幾個好覺。
“邵六叔是不是用你二叔的命換自己的命暫且不說,你們餘家三代人,四個掌門人全都壯年而逝,這裡麵必然有說法!”
林胖子緩緩說道。
“我知道!”
餘明義緩緩吐出一口氣,說道:“我這些年找過很多大師,三個餘園,哪怕是最凶的淺水灣餘園,那些大師都沒說什麼,可每次一到大浦餘園,那些大師就好像集體中了邪一樣,沒看一會全說看不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大浦餘園有問題?”我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有沒有問題,我隻知道,每次一到大浦餘園,我找的那些風水師,便各找借口,說看不了我家的事!”餘明義說道。
“暫且不說大浦餘園有沒有問題,你們餘家三代掌門人,全都壯年而亡,祖墳多半是出了問題!”林胖子琢磨了一下,問道:“你們餘家的祖墳在哪?”
“我們餘家的祖墳在廣府,據說葬的很好,是我高祖親自選的吉穴!”餘明義說道。
“哦,對了,我高祖是風水師!”
說完,餘明義又補了一句。
“你高祖是風水師?”林胖子臉上的肥肉一顫。
“對!”
餘明義點點頭,說道:“我們老家是廣西的,後來遷到粵省,再後來才到南洋和港島發展的,我們餘家能有今天,和我高祖有很大的關係!”
“你們餘家三代掌門人壯年暴斃,根子搞不好也在你高祖身上!”林胖子冷聲說道。
“林道長,你的意思是,我們家的祖墳有問題?”餘明義反應過來。
“你沒找人看過祖墳嗎?”林胖子沒回答,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“我這些年找的師傅,要麼徒有虛名,稍微有點能力的,一到大浦餘園就找借口走了,沒人看過祖墳!”餘明義說道。
“那你這些年回去祭過祖嗎?”林胖子又問道。
“祭過!”餘明義點點頭。
“這樣,咱們現在就去看你家的祖墳!”
林胖子說道。
“好!”
餘明義一口應下。
餘明義家的祖墳位於廣府沙貝村。
我們一行兩輛車,在下午五點到了廣府。
沙貝村位於廣府市郊,距離市區將近四十公裡。
餘家的祖墳位於一處矮山上。
我們到的時候,已經快五點多了。
這個時候夕陽西下,風景很好。
我不懂風水,隻能看著林胖子拿著羅盤表演。
“這是風吹羅帶啊!”
折騰了半個小時,林胖子緩緩開口道。
“風吹羅帶?我好像聽我爸說過!”
餘明義回憶了一下問道:“林道長,這裡麵有什麼說法嗎?”
“所謂風吹羅帶,是指河流和山脈如同衣服的羅帶一樣!”
林胖子邊說邊指著四周起伏的丘陵和下麵幾條彎曲的小河。
“看著確實像羅帶!”餘明義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