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道長,需要我做什麼,您說!”
餘明義有些緊張,尤其是知道自己祖上還有屍骨埋在這裡的時候。
換做是誰,誰都要緊張。
之前餘明義說他二叔可能被邵六叔獻祭了時,我還有點感慨,說港島這些富豪,一個比一個狠。
現在一看,餘家也不遑多讓。
把自己祖宗的遺骨當做藥引子,除了牛逼,我不知道該如何評論。
怪不得餘家那位被稱為藥王的起家人三十多歲便暴斃而亡,這都是自己作的。
“林道長,這是二百萬,您拿著,事後我再給您補一個大紅包!”
見林胖子沒吭聲,餘明義掏出錢包,從裡麵拿出一張支票遞了過來。
“這不是錢的問題!”
林胖子搖搖頭,說道:“現在是白天,不方便作法,還有,現在這個小區是高檔彆墅區,咱們晚上在小區門口作法,需要你和這裡的物業去溝通!”
“沒問題,溝通的事交給我!”
餘明義一口應下,把那張二百萬的支票硬塞到林胖子的手裡,說道:“林道長,這個錢你一定要拿著,就當是開壇的材料錢!”
“既然這樣,支票我就先收下了!”
林胖子勉為其難的把支票收下。
林胖子這副做派,差點把我逗笑了,論坑錢,我是不如他的。
到這,事情暫告一段落。
我們回風林堂準備晚上開壇的材料,餘明義負責去溝通這裡的物業。
“都是狠人兒啊!”
回到風林堂後,一到三樓,林胖子沒忍住,套用了一句遼北狠人彪哥的台詞,感慨了起來。
“胖子,你是指餘家把祖宗的遺骨分開葬的事嗎?”我問道。
“分開葬不算什麼!”
林胖子冷笑一聲,說道:“回頭望月,你以為分開遺骨就能讓祖宗有回頭之意嗎?”
我想到了某種可能,說道:“胖子,你的意思是,布局的那位對自己祖宗的遺骨上手段了?”
“這是一定的!”
林胖子冷笑一聲,說道:“風水裡有一種局叫逆風水局,這種局以祖宗的魂魄不得超生為代價,換得後代子孫的富貴!”
“瘋子你猜,餘家祖宗是自願的,還是被強迫的?”
“肯定不是自願的!”我說道。
如果是自願的,餘家也不會連續幾代掌門人全都在壯年暴斃。
“說道說道,這裡麵有什麼說法!”我來了興趣,讓林胖子給我解讀一下。
“行,我給你說道說道!”
林胖子擺上了譜,往後一靠,朝麵前空著的杯子努努嘴。
“草,逼事還不少!”
我罵了一句,“等著,這就給你沏茶!”
“妮兒,你得管管了,瘋子這樣滿嘴臟話可不行!”林胖子點了點我說道。
“阿哥,不許說臟話,把小八都教壞了!”
龍妮兒皺皺眉,點了點趴在她肩膀上,噘著嘴看我的小八。
“小八比誰都奸,還用我教?”我撇撇嘴。
“啾!”
小八瞪圓了小眼睛,朝我吐了一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