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淩波緩緩說道。
“嗯,然後呢?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林道長,來你這之前,我還抱著一絲僥幸,可你幫我解簽後,我踏實了很多!”
計淩波笑了起來。
“我乾疊碼仔,本就是在刀頭上舔血!”
“這一行,乾小了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會因為錢款被人乾掉,橫屍街頭;乾大了,不過是被人擺在前台的白手套,等時機到了,被人扔出去當替罪羊!”
“既然怎麼乾都沒有好下場,我為什麼不搏一搏大的?”
說到這,計淩波眼裡浮現出一抹癲狂。
“所以你要乾金融?”我想起他現在天行國際老總的身份。
“對!”
計淩波點點頭,說道:“都是當手套,我為什麼不選擇獲利最大的那個,再說了,賭桌上是賭,玩金融炒股票,難道就不是賭嗎?沒區彆的!”
“前段時間,我勾上了車總,車總和我的經曆很像,我們倆都沒念過什麼書,都可以為了將來和後代犧牲自己!”
“我看的很明白,如我們這樣的泥腿子,想要和那些天上下來的人物平起平坐,除了拚命,除了不把自己當人,沒有彆的辦法,哪怕是如此,也不是誰都能有這個機會的!”
“後來,我又認識了肖老板,我給了肖老板一百萬,認他做了師傅,他沒說答應,也沒說不答應,什麼意思我明白!”
“車老板和肖老板,可都是大人物啊!”林胖子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嗬嗬!”
計淩波古怪的笑了笑,說道:“他們倆說白了也不過是被人推到前台的工具罷了,隻不過比我的起點更高一些!”
“肖老板看上我,是因為車老板的推薦,車老板看上我,除了我們有相同的經曆,更重要的是,他看到了我的野心,也看到了我們身上某種相同的氣質!”
“這和你手上的那塊金融牌照有什麼關係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這塊金融牌照,不是車老板和肖老板要的,而是來老板要的!”計淩波緩緩說道。
“來老板?哪個來老板?”我問道。
“來民曉,來老板!”計淩波說道。
“你搭上了他?”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位是誰。
說起來,金融機構裡的這些位老板,我認識很多。
來港島之前,三爺沒少帶我見這些財神爺。
這些財神爺又菜又愛玩,我沒少給他們針灸。
他們的喜好各有不同,但有一點相同的是,都喜歡知性的,有幾位尤愛主持人。
“車老板嶽父是這個領域的,人麵廣,他打著他嶽父的名號,認識一下圈裡人,很容易的!”計淩波說道。
“來老板想要乾什麼,我很清楚,我手上的這塊金融牌照,是他的一塊跳板,有了這塊金融牌照,他可以做很多事!”
“不論是利益輸送,還是內保外貸,亦或是內部交易,都很輕鬆!”
說到這,他一頓,看向我們道:“林道長,你知道他們許諾我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五個億,最少五個億!”
計淩波張開手,對我們比了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