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這樣!”
龍妮兒瞪了我一眼,跟在林胖子身後走了。
“哎!”
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拎包跟了上去。
登上飛機,在座位上坐下後,楊瀟瀟和秦知畫沒什麼反應,還是和之前那樣,癱在座位裡。
二十分鐘後,當飛機準點起飛,楊瀟瀟和秦知畫同時崩潰,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直到把空姐招來,這兩位才停下來,坐在那無聲的抽泣。
這兩天她們倆遭遇了什麼,隻看她們之前身上那兩片破布一般,叉開到脖子上的旗袍便能清楚。
這兩位,純粹是自作自受。
兩個小時後,飛機落地。
下飛機後,我們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下,開了兩間房。
我給楊瀟瀟和秦知畫各把了一下脈,又給她們倆紮了一針。
紮完之後,我被林胖子趕了出來。
這三位會發生什麼,不言而喻。
我們在酒店住了兩天,這才離開。
這兩天,林胖子日夜不休的安慰這兩位,總算把她倆心靈上的創傷撫平。
分彆的時候,楊瀟瀟依依不舍的,給了林胖子一個熱吻。
秦知畫矜持一點,但也抱了抱林胖子。
說實話,我是真羨慕。
這次我有經驗了,沒露出一絲豔羨之色,隻是淡淡的看著。
等把她倆送上登機口,我們回來繼續等,我們的飛機還要一個小時。
“舒坦了?”
回來坐下,我還是沒忍住,問了一嘴。
“舒坦個屁啊!”
林胖子打了一個哈欠,“我這兩天給她倆調理身體了,彭祖十三式用了一個遍,累死我了。”
“你媽的,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我給了林胖子一肘子。
彭祖十三式全名彭祖房中術十三式。
他這是故意氣我呢,還他媽十三式用了一個遍。
“阿哥,你乾什麼?”
剛打完,耳邊便響起龍妮兒淡淡的聲音。
“沒乾什麼!”
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。
龍妮兒不說話,隻是定定的看著我。
“瘋子,我真累,沒騙你!”
林胖子這時又道。
“回去給你補,行吧?”
我咬牙說道。
“行!”
林胖子又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媽的!”
我暗罵一聲,說道:“這次回港休不了幾天還得出門!”
“Mary姐大婚,沒辦法,必須得去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我聽說Mary姐這次大婚請了上師給她誦經,到時候咱們哥倆好好見識見識那些上師的風采!”我說道。
“瘋子,你可彆亂搞,不管怎麼樣,這是Mary姐的大婚!”
聽我這麼說,林胖子一下子起來了。
“我是那種人嘛!”
我哼了一聲,推了林胖子一把,說道:“歇著你的吧!”
這次的事,又便宜了林胖子。
我算是發現了,每次這種活,林胖子最後都能吃上一口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