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總,這事交給我你放心,對付小鬼子,我最擅長了!”
林胖子眯了眯眼睛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小心使得萬年船!”大李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李總,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!”
林胖子捏起杯子抿了一口,說道:“就算我不行,京城我也有熟人,我和小鬼子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!”
“哦,說說!”黃大成說道。
“這事還得從一次中邪說起!”
林胖子把肖姨太那位遠房親戚中邪的事,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林胖子口才好,把小鬼子偷設三段墓,意圖破壞龍脈的事說的活靈活現的。
說完這個,他又把小鬼子在高麗搞鎖龍釘的事也說了。
“李總,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,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,有些事就算我處理不了,我們哥倆可以回去找長輩!”
“我們那些長輩,很多都是從抗戰年代過來的,一個個見了小鬼子眼睛都紅,我們不行,還有他們呢!”
林胖子把劉二爺拉了出來,用他的名義立幌子。
這招我是服氣的。
“這樣我們就放心了!”大李尷尬的笑了笑說道。
“李總,說起來,有一個人也出自我那些長輩所在的部門,這個人你肯定認識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誰啊?”大李問道。
“王三木王大師!”林胖子緩緩說道。
“他?”大李有點震驚。
相比於大李的震驚,金穀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變化。
能看出來,金穀對其中的內情知之甚深。
我甚至懷疑,當初腐化拉攏王三木的,就有金穀。
王三木對當年的事情,沒有細說,隻說自己上了李瓜瓜的當,不得不幫李瓜瓜。
可實情是,他不隻是上了李瓜瓜一個人的“當”,他這些年,可沒少幫港島這幫子權貴乾黑活。
“對,就是他!”
對於大李的震驚,我覺得有一半是裝的,我不信他沒聽說過王三木,“前段時間賭王的續命局就是他做的,薑家求子的風水局,也是他做的!”
“沒想到你和王大師還有這樣一層關係!”金穀緩緩開口道。
“金總,玄學圈子其實挺小的,就和金融圈子一樣,轉來轉去,其實都是那麼一群人!”我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“風師傅雖然年輕,見識卻不淺,稱得上年少有為啊,以後有風師傅和林道長為我們保駕護航,我們的生意肯定越來越旺!”
張橋生接過了話,算是定了調子。
我有點意外,下意識看了他一眼,能定調子的,往往是老大。
我原以為這是金穀的彆墅,做主的是金穀,沒想到是這位。
一個內地人,能有這種地位,背後必然有人,就是不知道,他是誰的代言人。
“阿風,阿林,以後我們在鵬城的生意,凡是涉及風水的,可就都交給你們哥倆了!”
水總趁勢說道。
“幾位老總,彆的我不敢保證,讓你們開發的地塊順遂平安,我還是能做到的!”林胖子做了保證。
“那我們就以茶代酒,合作愉快!”
張總笑了笑,主動舉杯。
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,也舉起了杯。
從這天起,我們哥倆的身份又有了變化。
除了三爺的人,又多了一個名號,大D會禦用風水師。
這幾位,因為定期玩鋤大地,並在牌局上決定一些生意,又被稱為大D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