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文姐,你確實不同!”
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能把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睡服,可不不同嘛!
“你小子和林胖子那個胖馬達學壞了啊!”鄧文文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都說了,近墨者黑嘛!”
我嘿嘿一笑,有點驚訝她對林胖子的外號掌握的這麼清楚。
“對了,前幾天劉明西是不是去你那了?”鄧文文問道。
“嗯,來了!”
我點點頭,問道:“文文姐,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
鄧文文笑了笑,說道:“我讓他去的!”
“你讓他去的?”
我有點意外,旋即反應過來,這就是一次試探。
鄧文文想看看我會不會替劉明西這個聲名狼藉的男藝人看病,以此來判斷我現在的情況,看我是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二極管。
如果是,她不會和我合作;如果不是,才有合作的基礎。
“對,我讓他去的!”
鄧文文抿了一口紅酒,說道:“他現在那副樣子,也是我搞的,他現在是我手裡的頭牌,歐美有很多富婆都喜歡他那款的!”
“文文姐,你的意思是說,劉明西虛的和癆病鬼一樣,是被那些歐美富婆壓榨的?”我問道。
“嗯!”
鄧文文點點頭,說道:“他喜歡玩我就讓他玩個夠,這個結果對他而言也算是自食其果了!”
“文文姐,你牛逼!”
我說道。
“對了,和你說一聲,趙靜兒勾上了劉家,你小心一點!”鄧文文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,一頓高腳杯,提醒了一句。
“滿門英烈的那個劉家嗎?”我問道。
“對,就是那個當婊子還立牌坊的‘滿門英烈’!”鄧文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,說道:“劉家看不上我,覺得我不配和他們合作,反而看上了趙靜兒那個婊子!”
我瞥了她一眼,這恐怕才是她要找我合作的真正原因。
劉家看上趙靜兒,想要和趙靜兒合作,恐怕也不是劉家能做主的。
趙靜兒納了投名狀,是可控的,天然就值得信任。
鄧文文呢,隻是生了兩個孩子,還是女兒。
她是什麼人,不隻國內的人清楚,國外也很清楚。
正因為清楚,才不放心她,她的不可控性太大了。
不可控,才是她出局的真相。
“文文姐,以後有事你說一聲,成事的本事我或許沒有,壞事的本事,我還是有一些的!”我說道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!”
鄧文文舉杯,我也舉杯,碰了一下後,我喝了一大口。
“阿祥,我們這有幾個人?好好好,我數一下!”
就在這時,肖姨太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,她在接電話。
她嘴裡的那個阿祥,應該就是那位富商於睿祥。
說了不到一分鐘,電話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