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力人士?哪位有力人士?”
我下意識往鄧文文身邊靠了靠,她的料是真多啊!
“金融老總的兒子!”鄧文文說道。
“草!”
我爆了個粗口,說道:“確實立大功了!”
“過段時間應該就要公布了,你可以去網上查,應該能查到!”鄧文文說道。
到底是哪位金融老總的兒子,鄧文文沒說,但不要緊,我可以自己查嘛!
一共就那幾個姓,再上高盛一對照,很容易就查出來。
有些東西,內地不好查,港島還是很容易的。
“對了,再給你一個消息!”
沒等我把上一個消息消化,鄧文文貼過來,在我耳邊小聲說道:“劉家在千島湖上修了一座墓,那座墓有什麼名頭,我不知道,據說裡麵有扶桑人的手筆!”
“具體的地址呢?”
我問道。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要你們自己去查,我聽說和龍脈有關!”
說完,鄧文文輕笑一聲,拎著高腳杯走向麻將桌。
我聽完不淡定了,之前三段墓的事還曆曆在目,天曉得扶桑人搞了多少貓膩在裡麵,尤其是有劉家配合。
緩了一會,我平複了心情。
墓沒有長腿,是跑不了的。
既然跑不了,那就不能急。
鄧文文雖然沒說具體的位置,但她說了和龍脈脫不了關係。
就和上次的三段墓一樣。
那座三段墓修在地脈節點上,劉家的那座墓必然也是如此。
隻要順著這個線索去找,肯定能找到。
鄧文文沒透露具體的地點,可能也是一種考教。
如果我們連墓都找不到,我們的價值便會暴跌,合作的主導方會變成她,甚至能不能合作下去都是一個問題。
冷靜下來之後,我想清楚了很多事。
鄧文文說劉明西是她派過來的,恐怕還不止如此。
一個劉明西還不至於讓她下決心和我們合作,大D會禦用風水師的名頭,才是她下定決心合作的原因。
畢竟,金穀也是暗黑會的一員。
我們能和金穀合作,成為大D會的禦用風水師,便能和她這個國際老鴇子合作。
想到這,我抿了一口紅酒,把酒杯放下,走向牌桌,邊走邊嘀咕道:“又澀又酸,遠不如我們東北的葡萄酒好喝!”
肖姨太她們玩到了兩點,玩完後我們去吃了宵夜,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。
我注意到,宮紫衣最後上了於睿祥的車,是由於睿祥送回去的。
至於是送回家,還是送到哪,那便不為外人所知了。
“阿哥,鄧文文和你說什麼了?”
回到診所,龍妮兒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她想要和咱們合作!”
我把鄧文文的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“墓的事不能急,等胖哥明天回來再說!”龍妮兒聽完說道。
“嗯!”
我吐出一口氣說道:“確實不能急,而且這事不能咱們自己處理,要找劉二爺搖人!”
“阿哥,你彆想太多,劉家那座墓搬不了,就在那放著,大體位置知道了,早早晚晚都能把那座墓弄掉!”龍妮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