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一個借著女人往上爬的小人,小人!”
沒等我回過神,三爺繼續罵,說陳東昂兩姓家奴,一朝上位,就翻臉不認人,不知道誰是主人了。
罵著罵著,三爺提起了另外一個靠媳婦上位的,說那人是三姓家奴,說這些靠女人上位的,沒一個好東西。
他這一罵,搞的我和林胖子很尷尬,隻能不停的勸。
說起來,另外一位靠女人上位的,也乾起了保險。
這幾位出名的女婿,全都是錢袋子。
“十三,小林,你彆看他們現在跳的歡,這個婚能結就能離!”
說到氣處,三爺一拍桌子。
“三爺,你放心,這種人我們哥倆絕對不交!”林胖子表忠心道。
“不行,你們得交!”
三爺一把摟住林胖子,紅著眼睛說道。
“三爺,他拿話點你,我看不慣!”林胖子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“那也得交!”
三爺咬咬牙道:“他們這種人沒有底蘊,得誌便猖狂,我就是要讓他得誌,就是要捧著他,等他飄了,以為自己編織了一張網,能靠自己立住了,那個時候,就是收割的時候!”
“行,三爺,我都聽你的!”林胖子連忙點點頭。
“嗯!”
三爺盯著林胖子看了將近兩秒,哼了一聲,鬆開摟著林胖子的手,悶了一大口酒。
喝到最後,我們把醉的不省人事的三爺扶回房間,又吩咐一個服務生照看著點,這才離開。
“瘋子,三爺這是心態失衡了啊!”
從會所出來,林胖子吐出一口酒氣說道。
“那肯定的,換做是你,被一個二婚的上門女婿敲打,你心裡也不平衡!”我說道。
“也是!”
林胖子琢磨了一下,點點頭道:“瘋子,我覺得陳東昂是故意那麼說的,還有今天的見麵,搞不好也是三爺上趕著的!”
“我覺得也是!”
我們哥倆想一塊去了。
和三爺廝混了這麼久,有些事我們也能看清楚一些。
在他們這個圈子裡,有一句話叫錢袋子不需要有思想。
意思很簡單,你既然選擇了當錢袋子,就不要妄想往上爬,上麵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,不讓你乾的你堅決不能乾。
錢袋子有思想,是一件很危險的事。
往往這個時候,就要換人了。
幾年以後,眾多女婿出事,尤其是那位被三爺稱為三姓家奴的女婿,出事的最大原因,便是因為他有了自己的思想,妄圖利用金融編織一個大大的帝國。
說白了,不聽指揮了,還妄想用舊時代的枷鎖在新時代敘事,那上麵能允許嗎?
“胖子,我覺得陳東昂的敲打,未必是他自己的主意!”我想了想說道。
“我覺得也是!”林胖子點點頭,說道:“像陳東昂那種靠媳婦爬上去的,最怕的就是得罪人,應該是有人示意他敲打三爺的!”
“三爺這段時間太跳了!”我說道。
“不管他,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!”
林胖子回頭看了一眼,說道:“之前咱們哥倆還怨三爺把咱們趕到港島,現在看來,這對咱們來說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!”
“還真是這樣!”我點點頭。
“行了,走吧,有些事咱們哥倆看熱鬨就行了!”
林胖子吐出一口氣,摟著我的脖子說道。
回到診所,龍妮兒在等我們。
嘮叨了一番後,龍妮兒給我們哥倆煮了醒酒湯。
“阿哥,胖哥,東西我都收拾好了,一會醒醒酒,你們倆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