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已晚,退下吧。”
語氣雖淡,眼中卻似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緩和。
蘇闖心頭一凜,將話咽了回去。
他明白,武帝顯然不想在這個時候,深談此事。
他還發現,武帝將彈劾自己的奏折遞,扔給桂公公銷毀掉。
這應該是取得信任了。
“微臣告退!”
蘇闖躬身退出,隻是脊背卻隱隱發寒。
他沒想到,父親之死,就連皇帝都在回避!
即使這樣,這筆賬,他遲早也要算清。
“你給朕詳細說說,今天有關蘇闖所有發生的事……”
禦書房內,武帝低沉的聲音隱約傳來。
“今日,先是當眾撕毀婚書,休了葉清月。”
“隨後前往兵部檔案司,打傷兩名護衛,後應該是發現信國公蘇鎮北戰死充滿疑點。”
“最後躲過暗殺。”
虛空中,有一股毫無波瀾的聲音響起。
將蘇闖今日之事,簡明扼要地向武帝訴說一遍。
“嗯…既然能毫發無損打傷兩名護衛,又能平安躲過蓄謀已久的暗殺。”
“可見咱們的蘇世子,你有表麵這麼簡單。但也在可控範圍之內。”
“畢竟是他的兒子,豈能不會武藝!”
武帝開始分析著。
“密切關注,有任何消息,隨時報給朕!”
“喏!”
……
“快走,回府!”
退出禦書房,蘇闖急切道。
他不再停留,想要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他知道,今日隻是險勝半子,真正的棋盤,才剛剛展開。
“喏!”
嶽飛沒有多問,小心翼翼扶著蘇闖往皇宮外走去。
一路沒有什麼發生,一直到出了皇宮。
“你竟然……沒事?”
葉清月的聲音因震驚和嫉恨而微微變調。
她無法理解,為何當街“殺使”的重罪,都能被這廢物輕描淡寫地化解!
“腦殘!”
蘇闖低聲罵了一句,目不斜視,同時示意嶽飛不要停留,徑直前行。
“你罵誰腦殘!”
“你等著吧!等皇上明天給我舉行慶功宴,我肯定要彈劾你!”
葉清月對著蘇闖背影罵道。
嶽鑫陽及時出現在她的旁邊,將剛剛得知蘇闖想要從軍的消息,原原本本告訴葉清月。
“什麼!就這個廢物想要從軍?”
“那就讓他去了!”
“尤其是北疆,那裡可是我的主場!”
“隻要他敢來,我就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葉清月聞言,咬牙切齒道。
……
“恭迎世子回府!”
蘇闖看著信國公府,宏偉莊嚴的門口布局,腦海裡思緒萬千:
有少年時,父親蘇鎮北在此門前教他騎馬,母親倚門含笑。
並且也是在這裡,他滿心歡喜地將,葉清月引入府中,視若珍寶。
“還好原主沒有把家產賣掉,讓我有一個舒服的落腳點。”
蘇闖回到府中,第一件事,就是立馬交代嶽飛,全權負責府中護衛。
首當其衝的就是忠誠!
寧缺毋濫!
“咦?”
就當蘇闖想要休息時,意外發現府中一名老管家,有點不太一樣!
其低垂的眼瞼下,目光卻銳利如鷹,飛速掃過嶽飛,並在他腰間玉佩上略微停頓。
蘇闖心念微動,這絕不是普通老仆該有的眼神和警覺。
於是一起回到書房後。
他迫不及待詢問道:
“你就是毒士賈詡?”
“快快為本世子獻上殺人越貨,損人利己的毒計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