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他話都沒有說完,隻見嶽飛槍出如龍,血濺三步,一槍捅死兩人。
“你?”
“你……”
兩人帶著恐懼的眼神,生機悄然流逝,重重摔倒在地上!
“好!”
不隻是誰先大叫一聲,緊接著門外驚呼驟起。
對此蘇闖卻頭也不回,踩過血泊踏入府門。
他隻聽見身後隱約傳來“殺得好”的碎語。
他知道這裡的民心早厭惡了這群蛀蟲。
“走!本公倒要看看,這小小巡防軍統領府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蘇闖冷麵寒霜道。
“喏!”
嶽飛緊隨其後,手握瀝泉槍,警惕觀察,以備不測。
門內喧囂撲麵而來。
“買大,買大!”
“唉,又踏馬的是小!”
蘇闖眼中,公堂案桌被掀翻在地,成了賭台;
“喝!接著喝!”
“醒來上班就能喝酒,真爽!”
他看到令箭散落,混著骰子與空酒壇;
“哈哈,這幾個娘們真水靈!”
“都一整夜了,還是這麼夠勁!”
他又看到幾個赤膊漢子摟著衣衫不整的女子哄笑,酒氣混著脂粉味醃臢不堪。
“就這還巡防軍?”
他袖中手指緩緩收緊,如今京畿重地,竟糜爛至此!
“哪來的狗東西……”
一名刀疤臉,注意到蘇闖和嶽飛,一把推開懷中女人,踉蹌站起:
“誰讓你進來的!”
“小剛和小烈呢?”
他厲聲詢問的同時,大聲呼喊門口站崗士兵。
他叫張祥龍,是四大隊長之一。
“彆叫了,他倆去地府報道了…”
蘇闖聲音冰冷道。
他沒想到,在京城,天子腳下之地。
巡防軍竟然腐敗如此嚴重。
他可以想象,彆的地方會更加嚴重!
“你!”
“你竟然殺了他倆!”
張祥龍大吼道。
他一邊後退召集人手,一邊令人去後堂給睡花覺的衛統領傳話。
“沒錯!”
“本官蘇闖,新任巡防軍統領。”
說罷,蘇闖已亮出統領令牌。
“他倆目無王法,襲擊本公,被本公護衛一槍刺倒在地!”
他聲音寒冷,目光如刀刮過眾人,殺心大起!
今日,他打算血洗巡防軍,不破不立。
瘋,就要瘋得徹底!
“本官?”
“本隊長看你身上的官服是盜來的!”
“來人將其拿下,為皇上分憂。”
“生死不論!”
張祥龍臉色驟變,卻咬牙嘶吼一聲。
其身後所屬士兵,沒有一個猶豫的,全都抽出腰間佩刀,砍向蘇闖!
“哼!取死之道!”
蘇闖沒有解釋,反而有意將事情鬨到這個地步!
“嶽飛!”
“將這些叛軍,就得格殺勿論!”
他認為,這是一天時間之內,最快整治好腐敗不堪,巡防軍的辦法。
“喏!”
嶽飛也對這些酒囊飯袋充滿殺意,手中瀝泉槍饑渴耐難。
“殺!”
雖然嶽飛隻有一人,對方有一百多人。
但是在氣勢上完虐對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