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痛得衛立瞬間爆發一陣殺豬般的慘叫,令四周所有醉酒的士兵們,全都醒酒了。
“大乾律令,知法犯法者…”
“重打!”
嶽飛得令,知道蘇闖這是要他下死手!
同時這也是蘇闖第二個方案。
既然衛忠自作聰明,不給他正當防衛出手的借口。
那就自己找借口,將其活活打死,也是一條更好的理由!
就算時候找他事,他也可以說:沒有想到一個巡防軍副統領,這麼不經打。
隻是略施小懲,就承受不住一命嗚呼。
“停停…”
“我有…案件舉報…”
衛忠慫了。
他知道蘇闖這是沒有打算讓自己活著走出統領府,看到明日太陽。
“嗯?”
“舉報啥?”
“要是你說出的話,令本公不滿意,依舊擺脫不了今日結果。”
蘇闖示意嶽飛停手,並衛忠像抓小雞一般,扔在大堂中央位置。
他則是坐在首位太師椅處,居高臨下問道。
“咳咳…”
“小人舉報…”
“小人自知罪孽深重…”
“隻是小人…所犯之罪…全是兵部侍郎之子…嶽鑫陽在背後授意。”
“還請蘇國公明鑒!”
衛立斷斷續續道。
“嗯…”
蘇闖聞言,陷入沉思。
他知道這是衛立給自己施展的緩兵之計。
不管衛立說的是真是假。
其目的就是讓他關注點,從衛立轉移到嶽鑫陽身上。
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,嶽鑫陽截胡蘇闖,獲得葉清月的心。
“大人!小民要舉報嶽鑫陽,欺男霸女…”
“還有我,我也要舉報他,魚肉鄉裡,亂收取費用…”
“你們這算啥,我還知道嶽鑫陽殺人了呢!”
門口的百姓,看蘇闖真的是在整治這群害人之馬,手段毒辣,漸漸信服,因此一個接一個高聲舉報。
“好好好…”
蘇闖聽著,嘴角卻勾起一抹冰涼的弧度,隻是他的笑容看的衛忠心裡發怵。
“衛統領…他們是這樣稱呼你吧…”
“你聽聽外麵百姓的聲音…”
他彎腰,盯著衛忠冷汗淋漓的臉。
“本公突然發現,你留下來作證的作用,明顯沒有了啊…”
“所以說…”
話音落下,蘇闖緩緩直起身,對嶽飛隻吐出一個字。
“打。”
嶽飛領命,用瀝泉槍槍杆,狠狠打在衛忠背部。
“啊!瘋子!”
“你就是一個瘋子!”
衛忠的慘叫混著百姓的怒罵,成了他整頓巡防軍的第一道鼓點。
“砰砰砰!”
才打了不到一刻鐘,衛忠就癱在地上昏死過去。
不僅肋骨斷了七八根,而且手腳都被打折,妥妥成了一個廢人。
“停!”
蘇闖怒喝一聲,同時轉身,看向堂外那群抖如篩糠的兵痞。
“今日起,巡防軍隻認一個規矩,本公的規矩。”
他聲音不高,卻壓得滿堂死寂。
“我等遵命!”
所有的兵痞不敢再犯二,連忙跪拜下來。
“好!傳本公第一道命令,讓巡防軍所屬人員,限時一柱香內,在這裡集合!”
“如果有超過一柱香的,一律按臨陣脫逃者論處!”
“後果自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