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啃聽得雲裡霧裡: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很簡單。”牧歌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,“既然她喜歡玩剪輯,那我們就陪她玩個夠。”
他開始熟練地剪輯視頻。
將楊矜媛威脅墨塵的畫麵、她修煉邪功的畫麵、她給人下藥的畫麵,全部剪輯到一起。
還配上了激昂的背景音樂和醒目的字幕。
“標題就叫…”牧歌沉思片刻,“《震驚!九天學府某女學生竟是合歡宗邪修,專門男同學!》”
“這標題夠勁爆。”墨塵忍不住笑了,“但是會不會太過了?”
“過?”牧歌冷笑一聲,“她汙蔑你的時候,可沒覺得過。”
“而且我這可都是實錘,沒有一點造假。”
哈奇興奮地搓著爪子:“快發快發!我要看她被罵的樣子!”
“不急。”牧歌擺擺手,“好戲要慢慢來。”
“我們先讓她得意一下,等她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,再給她致命一擊。”
“這樣打擊才夠大。”
墨塵看著牧歌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,忽然覺得有點可怕。
這家夥的智商確實恐怖,不虧是邊牧。
而且還這麼腹黑。
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學霸啊。
“那現在我們做什麼?”
“現在?”牧歌看了看時間,“現在你該去睡覺了。明天還要接受紀檢部的審訊呢。”
“記住,什麼都不要承認,什麼都不要解釋。”
“就說你是無辜的,其他的交給我。”
墨塵點點頭,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很多。
有這樣的室友,還怕什麼楊矜媛?
第二天上午九點,墨塵準時出現在學生會辦公室。
紀檢部的幾個學生乾部早就等在那裡,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“墨塵同學,請坐。”部長是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,看起來很嚴肅。
墨塵坐下,麵無表情。
“關於你在圖書館對楊矜媛同學進行性騷擾的事情,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我沒有性騷擾任何人。”墨塵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可是有視頻證據啊。”一個女學生乾部憤憤地說道,“你還想狡辯?”
“視頻可以剪輯。”墨塵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楊矜媛同學造假?”部長皺起眉頭,“你有什麼證據嗎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墨塵搖搖頭,“但我相信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幾個學生乾部麵麵相覷。
這家夥怎麼這麼淡定?
按理說被抓到現行,不應該慌張求饒嗎?
“墨塵同學,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。”部長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承認錯誤,寫個檢討書,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。”
“但如果你執迷不悟,那就隻能開除學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