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貧道墨塵,神州萬域聯盟來的交換生,一個平平無奇的真理追尋者罷了。”墨塵雙手合十,寶相莊嚴。
“哥哥……”
另一邊,維羅妮卡也幽幽轉醒。她坐起身,抱著膝蓋,楚楚可憐地看著墨塵,那雙純真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。
“哥哥,既然我們最後都會化作冰冷的原子,那我們現在努力修煉,追求歡愉,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夜影在床底下聽得一個哆嗦。
完了,瘋了,這個也瘋了!一個開始研究物理,一個開始思考哲學,這倆魅魔的底層邏輯被徹底刷寫了!
墨塵看著她們,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他知道,這隻是暫時的“邏輯中毒”,等她們的神力慢慢恢複,被壓製的欲望本能還是會卷土重來。但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完成了係統任務,勸妓從良。
“意義,就在於過程。”墨塵決定將“普度”進行到底,他站起身,走到宿舍中央,負手而立,宛如一位正在巡視自己道場的宗師。
“施主,你隻看到了熵增的終局,卻沒看到負熵的偉大。生命,本身就是一場對抗熱寂的奇跡。我們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……嗯,學術交流,都是在為這個冰冷的宇宙,創造一絲溫暖的漣漪。”
他說著,體內的賽博金丹再次微微發亮,那股“健康”的綠光又一次籠罩了整個宿舍。
莫妮卡和維羅妮卡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,看向墨塵的眼神,就像看到了拿著教科書和習題冊走上講台的班主任。
“彆……彆念了!”莫妮卡驚恐地擺手,“我們……我們知道了!我們悟了!”
“是啊是啊,”維羅妮卡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過程最重要!我們再也不問那麼深奧的問題了!”
開玩笑,再聽下去,她們感覺自己的神格都要被這些冰冷的“真理”給磨滅了。那種靈魂被強行格式化的痛苦,比墮入九幽深淵還可怕。
“善。”墨塵滿意地點點頭,收回了那即將脫口而出的“關於靈魂的量子隧穿效應猜想”。
他轉身,看到夜影已經從床底下爬了出來,正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大師!”夜影撲了過來,一把抱住墨塵的大腿,激動得語無倫次,“您就是降世的活佛,來解救我們這些苦海中沉淪的羔子的!請收我為徒吧!”
他想明白了,這哪裡是什麼過江龍,這分明是天降的克星!是魅魔的天敵!跟著他,自己下半輩子的腰子,就保住了!
墨塵嫌棄地推開他:“彆鬨,我這兒不搞個人崇拜。想學啊?行,先把《天道基礎理論》第一冊到第十三冊抄一百遍,什麼時候能獨立推導出‘靈力場統一方程’,再來找我。”
夜影:“???”
那是什麼玩意兒,拜托大哥我好像是學文的呀?
看著夜影一臉懵逼的樣子,墨塵搖了搖頭。孺子不可教也。
他不再理會宿舍裡這三個世界觀正在重塑或已經崩塌的室友,徑直走回自己的床鋪,盤腿坐下。
一夜的折騰,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宿舍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莫妮卡和維羅妮卡坐在自己的床上,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敢再靠近墨塵半步。她們偶爾交頭接耳,討論的卻不再是哪個係的小鮮肉更好“吃”,而是……
“姐姐,你說……靈魂的本質,會不會是一段可以被重寫的代碼?”
“閉嘴!我不想聽!我現在隻想算算,我剛才那一招‘欲望燃燒’,到底消耗了多少的能量……”
夜影則縮在自己的角落,拿出了一本積灰的《基礎符文學》,開始奮筆疾書。雖然他看不懂,但他覺得,多學點“知識”,總沒壞處。
整個宿舍的畫風,從“盤絲洞”,一躍變成了“自習室”。
墨塵躺在床上,聽著耳邊傳來的竊竊私語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他體內的賽博金丹,核心那個“:”笑臉,正閃爍著愉悅而穩定的綠光。
他的人生信條裡,沒有困難,隻有不同難度的KPI。
而他,是天生的卷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