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玩意他可不敢動,動點什麼玉扳指,玉佩什麼的。
皇帝老兒也隻會睜一隻閉一隻眼。
就在這時,天眼係統又一次響了起來。
【最新情報,李沉主臥床下有一機關,打開可獲得地坑鑰匙】
蘇牧嘴角一揚,朝著小虎和二狗小聲道:
“你們兩個,跟我到李沉主臥,搜完裡麵一些值錢的小玩意,就去門口給我守著,明白嗎?”
兩人一聽,點頭:“老大放心,誰來了都不會開門。”
這倆是自己發小,大的東西自然是不會給他們的。
但小恩小惠還是要給。
否則顯得自己不講義氣。
一番搜尋後,他成功獲得兩兩枚和田玉扳指,一枚血眼玉佩,以及十萬兩銀票。
兩個跟班也是收獲頗豐,他們按照蘇牧的要求守在了門口。
蘇牧見兩人離開,快速打開了機關找到了那一把鑰匙。
找到以後,他便在在屋內搜尋了起來。
果然給他找到了一道細縫。
他抽出長刀直接挑開。
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,實則就是一個小坑。
坑裡有個盒子。
蘇牧快速打開盒子查看,發現了一張紙條。
仔細一看,他虎軀一震。
地契?大陽朝內價值五百萬兩的地契?
蘇牧心咚咚狂跳。
原來這李沉竟然將五百萬兩全折換成了府邸?
果然,房子這東西自古以來就保值。
他趕緊將地契揣在身上,這次收獲實在太大。
府邸在黑市可是相當有價值。
這些黑市商人背後都會將值錢地段的府邸,高價賣給大陽朝境界為大宗師以上,官職在從三品以上的人。
賺了,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!
得在黑市拍賣日那天將這地契給拍賣出去,不能讓皇帝兒知道。
如果問起來,就說李沉被黑吃黑,五百萬銀兩被異族拿走。
蘇牧將一切歸回原位以後,打開了房門。
此時,其餘幾個手下正在抬屍體和押走李府的女人。
他正準備帶著跟班離開,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蘇老弟,打算去何處?就等你呢。”
隻見黃越手握中品一級繡春刀,踱步迎著自己走來。
唷,以前黃越都是直呼自己姓名,如今倒是變成了蘇老弟。
看樣子再過不久,就會喊自己蘇大人了。
“黃總旗,我正打算回府洗一洗身上的血跡。”
“找我這是?”
黃越這家夥平時使喚自己使慣了,現在突然這麼殷勤的找自己,怕是沒啥好事。
“聽聞蘇老弟破獲了一樁大案,想來討教討教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手裡那案子已經半月沒有任何進展。”
蘇牧一聽,頓時明白,這老東西是想讓自己幫他立功呢。
想的美。
那案子上個月他主動攬了下來,想獨吞功勞,現在破不了,想來利用自己。
“黃總旗,這案子你當時非要接下來。”
“況且當時你並未告訴過我到底是什麼案子,我可不好插手,這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“我就先回府了,一身的血漬,可不耐受。”
自己破去吧,最近還得著手去拍賣會的事兒。
黃越盯著蘇牧的背影,眼神一沉,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懊悔。
早知當日,就不該自以為是攬下這《乾坤神歸決》丟失的懸案。
原本錦衣衛是不管功法盜竊案,奈何這功法實在少見,江湖人士隻能求助朝廷,給出的條件就是誰能抓到賊人,他就能獲得功法的修煉資格。
這功法分上下兩卷。
現在兩卷都丟失,江湖產生了不小的動蕩。
要是江湖人士內部爭鬥也罷了,奈何他們有些已經威脅到了百姓的安危。
皇上為了維穩,便讓錦衣衛調查。
黃越覬覦這功法很久了。
可自個兒當下查了半個月,毫無進展,這可咋整?
黃越沉思許久,越想越覺得不得勁。
“不行,得找個機會請蘇牧喝上一杯才行,這可是個好功法,自己怎麼也得拿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