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看了眼情報,眼軲轆頓時一轉。
沒想到這廝竟然調查的是關於《乾坤神歸決》的案子。
看樣子這內功功法當時是被賊人盜竊,然後偷偷放在了道觀的破相後麵。
那他可就有興趣了。
這天眼係統還真是給力,相當給力。
不過他並不打算幫助黃越,幫助他那功勞就全都是他的,自己等於是白白給他打工。
得想個法子把案子搶過來才行。
隻要搶過來,不僅功勞是自己的,那功法的下卷自己也有機會拿到。
蘇牧彈了下指甲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黃總旗,你看我最近手裡還有個案子還需要調查,喝酒咱就不去了。”
他就是不幫。
黃越這案子已經查了有十三日了,錦衣衛普通的案子都有時間限製。
一般超過十五日總旗還沒有任何線索,這案子就會回歸無人接手的狀態。
屆時自己找到秦千,讓他美言幾句,把案子搞到手裡,還不美滋滋?
黃越見蘇牧死活不肯幫自己,想發火,卻又將內心的憤怒暫時壓了下去。
他不想丟掉這次案子的機會。
於是委身套著近乎:
“蘇老弟呐,案子什麼時候不能查?你我多年兄弟情誼,這個臉都不肯賞?”
兄弟?情誼?
蘇牧覺得這句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
這老狐狸當時可是想把自己當炮灰,誰跟他是兄弟?
他打了個哈欠,看向黃越:
“黃總旗,不是我不肯幫你,朝廷有規定,我不能違抗皇上的命令呐。違抗了,可是要掉腦袋的,我也是為你好,你請回吧。”
不幫就不幫,跪下求也沒用。
黃越盯著蘇牧,感覺臉麵被丟,牙關頓時咬緊,眼神也爬出了恨意。
蘇牧見黃越像尊木頭一樣,一臉嫌棄的繞過他。
許是因為這一動作中傷了黃越的自尊,他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:
“蘇牧!你彆以為你靠著一個案子當了總旗,就能與我平起平坐!”
“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敬酒不吃吃罰酒,區區一個先天境的黃毛小兒,被破格提拔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。老子好心邀請你,你還跟我擺譜?”
蘇牧聽到他這般羞辱自己,深知黃越急了。
轉過身狠厲的盯著他:
“我扶上牆的那天,第一個宰了你。”
他蘇牧說到做到。
霎時間,黃越內心顫了一下。
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。
“你拿什麼對付我?我當下在先天十六層,而你先天五層的廢物罷了!”
黃越冷哼一聲,握著手裡的繡春刀,轉身離開藏寶塔。
沒走幾步他突的回頭狠戾的盯著蘇牧。
“你給本總旗走著瞧,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他放下狠話,快步流星離開。
蘇牧輕掃了一眼黃越的背影,冷笑。
滾的越遠越好,彆叨擾小爺我爬塔。
他當下境界後天一層,一共消費了五萬功勳,可以在三到五層之間選擇。
蘇牧沉思片刻,選擇了第四層。
第五層需要後天境三層才能去,罷了,還是四層適合他。
藏寶塔第四層大多是後天一層到二層的兵器,雖說他當下境界提升到速度夠快,但目前還是隻能獲得一把先天一層的武器。
蘇牧的眼睛左看右看,最終眼神落在了其中一扇寫有“後天境(武器)”的玄門後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消耗了兩千功勳,接著徑直上前推開了玄門。
頓時,一陣怪物的咆哮聲傳來。
蘇牧直接抽出了自己的繡春刀與怪物產生了激烈的打鬥。
沒錯,爬塔是要消耗功勳進入功勳場殺怪的。
每一隻怪物掉落的東西不一樣,你選的武器,便掉落武器。
至於能掉落什麼品階的武器,全憑個人運氣。
【情報:擊殺怪物左腹闌尾弱點位置,可獲得中品·三階兵器】
闌尾?
天眼係統竟還能這麼用?
蘇牧二話沒說,用儘全力直接砍向了怪物的闌尾位置。
隻聽一聲慘吼,
怪物瞬間被砍為碎沫,血肉散落一地,一把冒著幽光的唐刀安靜的躺在地上。
銀白刀柄緊緊的纏裹著冒著寒氣的刀身,刻有虎爪的刀鞘壓在刀身上,在等待主人將他們合二為一。
蘇牧趕忙上前將其拾起,一臉詫異!
"居然是墨淵唐刀?"
這可是後天境的稀有武器,每一層境界都有對應的武器可以使用,但是稀有武器是可是能夠通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