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與秦千聽後,自然是答應下來了這事兒。
太子邀請,誰會不去?誰又敢不去?這可是抱超級大腿的好機會。
最主要的是,這李沉的案子就是牽扯到了兵部,說不定這次去了還能有新的情報。
蘇牧目送侍衛離開後,從地上站起來準備前去抄家。
這時,秦千卻走到他身邊拍拍肩,語重心長道:
“你這廝,真是走了狗屎運,不僅被太子親自邀請,甚至參加的還是兵部尚書女兒的生辰宴,臭小子,你可知道雲月喬是誰?”
蘇牧一聽,搖搖頭。
他自從娶了林寶兒這個賤人後,像個深宮老太監一樣,哪有機會了解其他女子?
秦千一臉嫌棄的盯著他。
“雲小姐呐,那可是大陽王朝數一數二的美驕人!就連當朝公主都要遜她半分。”
此話一出。
蘇牧倒是有了些映像。
大陽王朝是有這麼一位人,聽聞身材婀娜,膚若凝脂,嫩的可以掐出清水。
麵容更是貌若天仙,明眸皓齒,朱唇粉麵。
彆說普通人見了走不動道兒,就連那權貴的公子哥見了都難以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。
多少貴公子下重聘,就為了抱的美人歸。
“聽說呐,連二皇子都對她心心念念許久,常年送各類奇珍異寶就為討她歡心。老夫這次真是沾了你的光,有機會見她廬山麵目。”
蘇牧盯著秦千的模樣,對著雲月喬倒是有了些興趣。
當然,也隻是興趣。
絕色美女嘛,誰不喜歡看?
不過他現在可沒這心思聽秦千講述她的故事,他隻想抄家。
“秦大人,那我那份禮物就還請你代勞選一下,我現在就安排人馬去黃家,抄家。”
秦千點點頭,立馬從懷中拿出金色令牌給他。
抄同僚的家都需要金色令牌。
蘇牧接過令牌後,安排了五人從側門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抄同僚,無需大張旗鼓。
不出半炷香的時間,蘇牧便出現在了黃家門口。
此時門口的侍衛正蹲在地上玩著馬吊牌,也就是打麻將。
他們察覺到了有人,轉身一看,頓時勃然大怒。
“好你個蘇牧,你來…”
話音未落,隻見一陣刀光劃過。
接著這侍衛便人首分離,圓鼓鼓的腦袋滾落在一旁眨巴了下眼皮沒了氣息。
“錦衣衛抄家,都給我抄乾淨!”
很快,黃家傳來了陣陣哀嚎與慘叫。
不出片刻,整個黃家死的隻剩黃越一人。
他渾身抱著渾身是血的獨子,直勾勾的盯著蘇牧,眼神裡全是恨意。
他想掙紮,奈何自己不是蘇牧對手。
“蘇牧,你這個畜生!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,我表弟一定會為我報仇!”
黃越知道自己東窗事發,也不打算掙紮,隻能無能怒吼。
蘇牧抽出墨淵刃,一刀直接了結了黃越的性命。
他睥睨的盯著黃越的屍體,不由冷哼。
“我連你表弟也一塊殺了。”
蘇牧說完看向其他兄弟。
“抄家都知道怎麼抄嗎?該拿的拿,不該拿的彆拿,明白嗎?”
“是,老大。”
蘇牧帶著小虎和二狗來到了黃越的臥房,打算搜刮一些值錢的東西。
就在這時,他的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了情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