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讓他被滅口了。
誰知剛拔下長刀便看見二皇子的人馬已經將刺客拿下,怒道:
“敢刺殺太子?找死!”
唰!長刀劃過脖頸,血腥味兒頓時彌漫。
二皇子的手下已經將男子給滅了口。
蘇牧盯著這一幕,眉頭微皺。
這二皇子下手夠快,如今直接死無對證,雲尚書怕是有理也說不清了。
果然一切如蘇牧所想那樣。
二皇子站在舞台上,憤怒的盯著雲尚書,負手而立義正嚴辭道:
“雲尚書,你作何解釋?你讓你家下人借生辰宴的機會刺殺太子?你是想造反嗎?”
雲尚書一聽,頓時嚇的曲膝跪地。
“二皇子,蒼天可鑒,老臣從無違逆之心,此事還望明察!”
“明察?這還需要查?人是你雲府的下人,還要如何查?難不成要我給你時間栽贓嫁禍給他人麼?”二皇子完全不聽他解釋。
接著,他走到太子身邊又拱手道:
“兄長,就我拙見,可以暫時革掉雲尚書兵部尚書一位,待案情明了後再官複原職也不遲。”
蘇牧疑惑的盯著二皇子。
他似乎很急,著急的革掉雲尚書一職。
就在這時,腦海中情報又一次浮現。
【刺客身上有李修送給他的玉扳指,玉扳指用火烤可獲得密報】
好事,有了身份的證明,一切便好說。
這時,太子皺褶眉頭,內心有些掙紮。
雲尚書與自己來往密切,他絕不相信雲尚書有逆謀之心。
他看向在場的各個錦衣衛百戶:"各位愛卿,可有查到其他線索?"
眾百戶搖搖頭。
"並未發現其他線索,一切矛頭都是指向雲尚書。"
"屬下也是同樣的看法。"
太子見局勢似乎已成定局,自己騎虎難下,若是不暫時革職自己恐怕難以服眾。
片刻後,他看向雲尚書。
“雲大人,我知曉你並無謀逆之心,但如今也隻能按照二弟所說,待事情調查清楚後,還你一個公道。"
雲尚書無助的盯著在場所有人,如今也是有苦說不清。
就在他準備脫下官服時,一隻骨骼分明的手製止住了他。
雲尚書抬頭看去。
隻見蘇牧宛如天神下凡,睥睨道:
"雲大人,不急,這刺客跟你無關,他們調查不明白。"
此話一出,全場皆驚。
無一例外,全都在懷疑甚至指責蘇牧大放厥詞。
"好你一個蘇牧,簡直猖狂,好歹我們也破了不少案子。"
"一個小小總旗,不過破獲了一個案子,竟然口出狂言質疑我們?"
一旁的二皇子見狀,眼神突的沉了下去。
秦千見狀,趕忙上前打著圓場:"太子,二皇子,蘇牧他隻是隨口說說,還請不要當真。"
蘇牧見眾人不服,睥睨的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以你們的水平,隻能破點阿貓阿狗丟失的案子。”
此話一出,其他官員的臉青一陣白一陣。
蘇牧桀驁的掃了他們一眼,轉身看向太子,拱手道:
"此人身上藏有扳指,方才我觀察他行刺時,察覺到的。"
話音未落,蘇牧便從麵具男身上取下那枚扳指假裝研究了起來。
果然讓他在扳指上看到了刻字。
他立馬將扳指遞給太子。
“回太子,這枚扳指上刻有修字,想必此人是受了指示,故意隱藏身份潛入雲府。”
眾人見這一幕,全都沒有了剛才的銳氣,尷尬的彆過頭。
蘇牧說完,看向雲尚書又道:
“雲大人,此人來曆你可清楚?”
他希望雲尚書能夠給點力,隻要給力,他今日可就又能獲得抄家的機會,還能獲得功法案機會,甚至還能拿到不少賞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