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丫鬟準備遞上令牌時,卻被雲月喬伸手攔下。
“我來。”
丫鬟見狀,抿嘴一笑退至一旁。
雲月喬嬌羞的將令牌遞給蘇牧,輕聲道:
“蘇大人,您是雲家恩人,這是我雲府令牌,雲府隨時歡迎您做客。”
蘇牧接過令牌,四目相對的瞬間,雲月喬頓時將手抽了回去,眼神也跟著移開嬌聲到:
“蘇大人,若是可以,今日可留在府中,我也好討教討教。”
蘇牧不是不想留,能泡妹子為何不留?
但他確實要事在身。
蘇牧說清楚緣由後,快步跟上了秦千的腳步。
雲月喬見蘇牧沒有留下來,嘟著嘴有些失落。
片刻後她似是想到了什麼,看向雲尚書:
“爹,你有讓他來教我破案嗎?是什麼案子?”
雲尚書負手而立。
“你這急性子,是什麼案子,待他登門拜訪時,你再問也不遲。”
雲月喬一聽,嘴鼓的更厲害了,小聲嘀咕了起來。
“小氣,不說便不說,我自己問去。”
她眼軲轆一轉,回到臥房換上了夜行服,頓改之前大家閨秀模樣搖身一變成了刁蠻女俠。
雲月喬換好夜行服後,趁無人發現時,從後院溜了出去跟在了蘇牧身後。
此時,蘇牧已經追上了秦千的步伐。
秦千一臉詫異的盯著蘇牧。
“你拒絕了與雲大小姐相處的機會?你可知道那是整個大陽王朝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嗎?”
蘇牧一臉嫌棄的盯著秦千,搖搖頭。
“秦大人,你真沒出息,區區女色,哪有查案重要。”
他蘇牧像是那種因為美色而動搖的人嗎?
秦千真是什麼都不懂。
欲擒故縱才是高級手段。
跟在暗處的雲月喬一聽,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詫異。
竟然不為本小姐的美色所動?
倒是與那些庸俗的紈絝子弟有區彆。
“恭喜你,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。”
雲月喬說著,似是想起了什麼,在兜裡一番尋找。
“奇怪,師父給我的錦囊呢?我給扔哪去了?”
師父在錦囊上給她預言了未來夫君的信息,她想看看跟蘇牧是否有關係。
可惜無論如何都找不到。
罷了,不找了,還是繼續跟著再說。
此時,秦千尷尬的輕咳一聲,懶得與他爭論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想抄家,去吧去吧。老規矩,該拿的拿,不該拿的彆拿。”
蘇牧點點頭。
“是,屬下遵命!”
還是抄家有意思。
很快,蘇牧便回到了錦衣衛衛所。
剛到錦衣衛衛所,便看見不少校尉一臉諂媚的朝自己走來。
無一例外,他們全都在誇讚蘇牧。
有的甚至想調到蘇牧的小隊裡做事。
畢竟有了太子當靠山,誰都想抱他的大腿。
蘇牧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抽身後,便帶著人馬馬不停蹄的趕往來李修家中。
可等他到了李家門口時,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。
隻見李家已經淪為一片血海。
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,連根雞毛都未給他剩下。
“媽的,誰乾的?敢搶我老大的活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