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離開錦衣衛衛所後,立馬往赤山赤雲洞趕去,傻子才會等明日。
對付李修這種人,要的就是出其不意。
要是被他牽著鼻子走,明日再去小虎一定會被這畜生給撕票。
而且赤山的赤雲洞位於大陽王朝北邊,地處不算偏遠但也不算近,明早出發時間定是來不及的,現在出發時間正好。
行走間,一張畫了他畫像的信箋從空中飄進他的視線,緊接著便聽到周圍窸窣的討論聲:
“聽說了嗎?蘇牧要單槍匹馬去不捕抓境界高他三層的對手。”
“越階捕抓?皇城的錦衣衛如今這般魯莽了?後天一層挑戰後天三層?這錦衣衛的選人真是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“哎,大陽王朝怕是不行了…”
蘇牧一聽,眼神一疑,趕緊低頭詳閱信箋上的內容。
片刻後,他直接將信箋揉成了紙團扔到一旁,內心也不由泛起了不爽。
一定是林寶兒這賤人乾的好事,四處散播自己是廢物要越階捕抓的謠言。
傳播就傳播,把自己畫得這般醜是什麼意思?
他明明英俊瀟灑,玉樹臨風。
賤女人,嫉妒他的容貌。
這貨好歹大宗師五層級彆,乾的卻全是這類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“倒也符合她的德行。”
蘇牧冷笑一聲,並未在意漫天飛舞的信箋以及周圍人的討論。
討論地越激烈越好,最好傳到皇帝老兒的耳朵裡。
屆時自己隻要拿出結果來,他的威望定是會再上一層。
他想到此,又加快了腳步往赤山走了去。
許是因為林寶兒的宣傳,蘇牧越階獨自捕抓的消息頓時鬨的滿城風雨,也傳到了雲府兩父女的耳中。
此時,雲月喬正坐在夫子跟前,今日是她聽教的日子,但她此時整個人心不在焉。
夫子講的話她愣是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片刻後,她再也按捺不住,直接起身。
“夫子先生,我去去就來,抱歉。”
說完便踱步走到自家到書房找到了雲尚書。
她看著自家親爹正一臉平靜地批閱奏折,內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索性直接上前按聲音略微焦急道:
“爹,後天一層挑戰後天三層,這不是以卵擊石嗎?要不我們出手幫忙?”
雲尚書一聽,放下手中奏折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家女兒:
“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平日裡那些紈絝子弟你可沒有一個上心,怎麼換成蘇牧,反而關心起來啦?咱寶貝閨女難道是…”
似是被戳中了內心,雲月喬眼神頓時變得慌張,雙手也開始撥弄著手絹。
“爹可不能胡說,我才沒有對那家夥動心呢,我隻不過擔心他出了事兒,到時候誰來教我破案?”
雲月喬說得急切,生怕就被誤會。
這句話讓雲尚書忍俊不禁了起來。
“我可沒說咱寶貝閨女動心,爹知道你的心情,但我相信蘇牧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,他不像是那般魯莽之人。”
雲尚書寬慰著自家閨女,實則內心比她還擔心。
他不是不相信蘇牧,他昨日找人打聽過,蘇牧確確實實隻有後天一層的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