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兒根本不肯相信眼前的這一幕。
她頓然憤怒,快步走到雲月喬跟前。
"你不是雲月喬對不對?一定事蘇牧找人用易容術假扮來自保的!"
林寶兒說著,伸手就打算去扯下她臉上的"麵具"。
蘇牧眼疾手快,立馬護住了雲月喬。
林寶兒頓時撲了個空。
就在這時,她轉身看向蘇牧微微行禮嬌羞道:
"蘇公子抱歉,接下來我可能要失禮了。"
她說完這話,頓時變臉接著捏緊拳頭,清瘦的身軀一個使勁,真氣瞬間凝聚在她拳頭上,一拳轟在了林寶兒臉上。
這一轟,直接把林寶兒轟得臉頰轟成了保齡球,她整個人也倒在地上人仰馬翻,雙眼冒星。
蘇牧站在一旁,被驚得不敢說話。
這一拳...得有個大宗師境了,當下的他都扛不住一點!
驚訝時,又瞧見雲月喬緩緩地走到林寶兒身邊,雙手環抱眼神睥睨道:
"林寶兒,不要以為本小姐不知道當初是你四處散播蘇牧的謠言,害他一開始被各種嘲笑。給我老實點,本小姐境界雖略遜你一層,但我資源在你之上,地位也在你之上。"
林寶兒暈暈乎乎從地上撐起來,右手捂著腫脹的臉頰,咬牙切齒,右手也捏成拳頭,真氣也頓時爆發。
雲月喬也沒在意她憤怒的樣子,冷哼一聲。
"林寶兒,搞清楚你是何身份,敢動我一根毫毛,無需我動手,我那鎮守邊疆的兄長可不會放過你以及你的兄長。"
雲家最大的兄長和林家二兒子一同在邊疆鎮守,不過雲家大兄長境界在大宗師一層即將突破二層,林家二兒子隻是在宗師十一層。
林家可以說不管什麼地方,都被雲家壓得死死的。
林寶兒這一次徹底吃癟了,她瘋狂地磨著後槽牙,恨不得將牙齒給磨碎。
她依舊不肯相信這一切,這才一月不到,他為什麼可以躍升得這麼快?竟然真的和雲府攀上了關係?
雲月喬見林寶兒沒有回應,也不想再跟她多浪費時間。
今日她來找蘇牧,就是為了調查學習破案之事所來。
照理說,她的人生應當是嫁人,相夫教子。
但家中都是兄長,她從小便偷偷瞞著父親找兄長們教她練武,她也想像兄長們一樣上陣殺敵,破案一流。
最後也是如了她願,背著父親衝到了大宗師四層,境界不差。
就是這破案...
雖說父親掌管著兵部和錦衣衛,但就是不肯自己踏入錦衣衛學習。
無論自己怎麼念叨,他都隻告訴自己一句話。
錦衣衛男子太多,對自己不好,往後再說。
這次好不容易有一個高手願意教自己,自己怎麼也得抓住這個機會。
雲月喬想到此,看向蘇牧。
“蘇公子,我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現在出發可好?”
蘇牧盯著雲月喬笑盈盈的模樣,頓感渾身舒暢。
果然有教養的女子和沒有教養的女子是不一樣的。
他看了眼周圍的下人,點點頭。
“差不多了,可以出發。”
接著,兩人便當著林寶兒的麵肩並肩的走出了蘇府。
林寶兒盯著兩人的背影,眼神非常狠厲,內心的妒火以及仇恨也逐漸蔓延了出來。
她並非嫉妒蘇牧身邊有雲月喬,而是嫉妒雲月竟然有不輸自己的實力?
以剛才她迸發出來的真氣看,這賤人一定也在大宗師境!
這賤人現在與蘇牧走的那般近,說不定以後會奪走靈株花,有機會成為第一女武尊。
她絕不允許這類事的發生,大陽王朝第一女武尊非她林寶兒莫屬!